鳥糞肥料作坊招聘事宜暫告一段落,孫山也希望以後能繼續招人,證明作坊做大做強。
兩天後,孫定南便領著王柑華回大鳥村。
隨著春耕的腳步,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鳥糞肥料作坊那邊也一樣,正在加緊生產鳥糞肥料,好讓全沅陸縣的百姓都可以使用上。
孫山也忙活著春耕事宜,忙得腦瓜子生疼時,迎來了知縣生涯的第二次升堂審案。
第一次自然是牛角山山匪案件。
當聽到有人來告狀的時候,孫山愣了愣,隨後眼睛亮了起來。
驚訝地問:“師爺,你說什麼?你說外麵有人來告狀?”
艾瑪,這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吧,竟然有人膽敢到衙門告狀。
難道他不知道“衙門自古向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狗生出來就是吃屎的,官生出來就是刮民的”。
總之寧願冤死,也不進衙門。
如果經濟繁榮的大城市還好說,畢竟盯著的眼睛多,官府偶爾也會秉公辦理。
像沅陸縣這種窮鄉僻野的十八線縣城,知縣一人專治橫斷,判案完全靠心情。
鬼知道知縣大人是什麼心情,百姓寧願吃虧也不會進衙門。
張師爺連連點頭說:“大人,外麵有兩個男子走到衙門跟前,誰要找你主持公道。”
其實也不算告狀,一來沒狀詞,二來沒訟師,三來也沒有鳴鼓喊冤。
隻不過在衙門的大門口,兩個男子拉拉扯扯,喊著叫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
衙役見有人在吵吵鬨鬨,走上前麵讓他們滾一邊吵。
光天化日之下,在威嚴無比的衙門前吵作甚,是不是認為他們脾氣好,不會以“擾亂秩序”抓他們是大牢?
還是覺得在衙門重地吵鬨比較刺激?
兩個男子立即不敢吵,但依舊撕扯在一起。
其中一個男子固執地喊:“官爺....我,我...要見孫大人。”
另一個男子也喊道:“我也要見孫大人,我要孫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衙門無語地看著兩個穿著粗衣粗布的男子,不由地翻白眼。
你們是誰啊?孫大人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嗎?
就算買不起鏡子,也能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你們算哪根蔥,有啥資格見孫大人。
衙役不耐煩地趕兩個男子走:“你們兩人快離開這裡,要是再不離開,就不用走了,在大牢關幾天再走。”
這話說得那麼明白,兩個男子自然害怕。
誰想吃牢飯呢?進去後非死即殘,要是能活著出來也不再是當初的自己了。
兩個男子拉拉扯扯中,離開衙門。
隻不過沒一會兒又拉拉扯扯中跑了回來。
其中一個男子委屈巴巴地說:“官爺,我...我不走...我要見孫大人。”
另一個男子也氣憤地說:“官爺,我也不走,我要孫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衙役見狀,恨不得一把劈下去,好讓兩個男子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