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豈能讓他們想怎樣就怎樣。
立即拍了一下驚堂木,冷著臉說:“公堂之上,豈是兒戲?既然當初你們不答應對半分,那麼就隻能留在衙門,等衙門查清楚後,自會處置布匹。哼,你們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本官打你們板子。”
孫山不僅語氣冰冷冷,眼神更是惡狠狠,把張三李四嚇得哆哆嗦嗦。
連連跪地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我們不敢了。這匹布就交給大人,不,是交給大人處置,我們不再敢有意見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們就是那種愣頭青,混做事。
張三和李四從未進過衙門,隻傳說聽過有理無理莫進去,每當聽到這個,總會嗤之以鼻,以為這世上有公道可言。
今日,他們錯了,隻有踏入衙門,才更深刻地體會衙門的黑暗。
布,寧願不要,也要平平安安地走出去。
剛才孫大人如此貪婪的模樣,他們早就該做好準備。都怪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孫山見兩人像鵪鶉一樣蜷縮在一起,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將布交給衙門,衙門必然還你們一個公道。來人,把張三和李四押到大牢,分彆關押起來,等本官查明真相後,再釋放。”
張三和李四傻眼了,愣愣地看著孫山。之後才反應過來孫山即將要對他們做什麼。
張三高聲喊道:“大人,大人,為何關押我們。布,我們已經不要了,怎麼還把我們關起來。”
本以為布留在衙門,被孫大人貪了後,就可以走人。怎麼還要去坐牢的?
他可是受害者啊。
不僅賠了夫人,還折兵,這太不科學了。
不行,不能坐牢,這麼一坐,這輩子就不用出來了。
張三眼眶紅紅,急切地喊:“大人,布我不要了,真的,我不要了。這布不是我的,是大人的,不關我的事。”
這不,要坐牢了,變得語無倫次了,看樣子嚇壞了。
李四也怕啊,好端端的為何去坐牢。
他可是來找官府主持公道,怎麼主持著主持著,把自己搭進去了?
李四著急忙慌地喊:“大人,冤枉啊,我可是受害者,怎麼也要坐牢。大人,要捉也捉張三啊,怎麼也把我捉了?大人,這布我不要了,你看行不行?大人,我要出去,我要回家,再不回去,我老娘可擔心了。大人啊,求求你,饒了我,放我走。”
李四一邊喊一邊哭,真的好傷心。
好端端在家賣貨,一時頭腦發熱,被族兄騙去辰州府,幸好自己夠機智逃脫,要不連怎麼死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因為救人獲得報酬,又被所謂的老鄉張三搶布。本以為官府能替自己做主,結果把自己送進大牢。
李四惶恐地看著孫山,不禁地回憶起元宵佳節。
他也到城裡賣貨,後來遇到殺人犯,孫大人鎮定自若地站在大缸上,穩如泰山地維持秩序。那樣子還真讓人安心。
李四那時候還說什麼啊?
好似說孫大人跟彆的官老爺不一樣,是個好父母官。
結果,一切都是假象,自個就傻憨憨地上衙門要公道。
艾瑪,如果時光能倒流,李四恨不得回到進城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