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兒正吃著減肥早餐,孫山則剛到大鳥村。
村長遙遠就看到知縣老爺家的駿馬,興奮地跑過去。因為想快速地看到知縣老爺,連拐杖也扔了。
那速度跟蘇炳添有的一拚:“是孫大人嗎?是孫大人嗎?”
肯定是哩,孫大人家的駿馬很好認,長得特彆俊。
隻是村長一直很疑惑駿馬為何烙了一個“王”字?
要烙也應該“孫”字啊?莫非是在王家馬行買的,所以才有一個“王”字?
孫山正在翻看輿圖,東南兩條線的地圖已經製作完畢,剩下的就是西北線了。
想著等秋收後,閒來無事乾,便可以把整個沅陸縣粗略地逛一遍。
當然想深入地踏入每一個自然村的土地,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孫山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清清楚楚地在輿圖標誌上每一個村子。
桂哥兒坐在馬車延邊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老遠就聽到村長的呼喊了。
大嗓門一開地回應:“村長,是我們。是知縣老爺。”
掀開簾子,探頭進去笑著說:“山哥,大鳥村到了,村長已經見到我們了。”
孫山把輿圖收好,掀開車簾子,看到一個小點漸漸地變成大點。
沒一會兒,大鳥村村長就飄到跟前了。
孫山好笑地道:“村長,莫要跑得太急。”
難為村長了,一把年紀,還像個小牙子一樣撒奔。
村長見真的是孫山,趕緊行禮:“草民見過孫大人。”
孫山從馬車上緩緩下地,做了一個輕扶的動作,謙謙有禮地道:“免禮。”
村長不僅是孫山管轄範圍內的百姓,更是孫山的線人。自我感覺和孫大人是一家人。
村長笑著問:“孫大人,不知這次來大鳥村何事?”
孫山溫和地道:“剛巧出來巡查一番,便轉到大鳥村看一看。春耕雖然已過,夏耕已不遠,看一看鳥糞肥料作坊的生產情況。”
村長就知道這個原因了。
孫大人對鳥糞肥料作坊相當地看重,就像看金元寶一樣,指望著鳥糞肥料作坊發家致富。
當然錢對孫大人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憑借作坊,乾出一番政績,好升官。
做官的,哪裡會不想高升,孫大人這麼一個能乾的官吏,更是有野心。
如芝麻開花節節高。
村長閒來無事乾,便跑到作坊做起督導,順便把細作的任務也完成。
一五一十地給孫山介紹鳥糞肥料作坊的情況。
說到發工錢,村長把村民罵了一頓:“大人,之前不是說欠工錢嗎?咱們村的漢子,那一個不樂意。哼,我就說誰不樂意,就彆乾,他們立即不敢吭聲了。”
村長試圖爆“村民”的料,來證明自己是有乾活,更證明自己是跟孫大人一條心的。
為了孫大人,朝夕相處的村民一點也不重要。
孫山見村長一副“求表揚”的樣子,非常配合地表揚一番:“竟然有這種事?這次多虧有你在,才能把村民壓下來。村長啊,你真是我的好助手。”
村長嘴角微微上揚,用手假意撫摸胡子,試圖把上揚的嘴角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