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從茅房出來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瞬間神清氣爽,人特彆靚仔。
看來男人還是不能憋尿,萬一憋壞了,如何是好。
孫山走入會客廳,看到蘇氏正抱著小肥妹,可憐見人,哭得眼眶紅紅,眼袋腫腫。
隨後瞧見旁邊的桂哥兒正抱著小黑妹。
孫山雙眼瞪得老大。
尼瑪!小黑妹依偎在桂哥兒的懷裡,那一個親熱。
再回想自己剛才抱起小肥妹,被胖丫頭連環踹了好幾腳,差點把尿踹出來。
孫山那一個羨慕嫉妒恨。
同樣是閨女,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雲姐兒見孫山回來了,立即奉上茶水,溫柔地說:“山哥,渴了嗎?”
隨後又說道:“山哥,等會就能吃飯了。你肯定餓壞了,聽桂哥兒說,你們隻中午隨便應付一下下,走了那麼久的路,早就累壞了。”
回想起剛才全家人一起糾纏著山哥,實在太不應該。
蘇氏抱著小肥妹,急匆匆地站起來說道:“兒媳啊,你去催一催灶房,讓他們趕緊做飯。可憐我家山子,在外麵十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哎,肯定很辛苦。”
雲姐兒應了一聲,領著何嬤嬤到廚房瞧一瞧。
汪嬤嬤,大頭狗,以及金花在廚房忙活,也不知道忙好沒有。
孫伯民也心疼自家兒子,剛才就覺得山子瘦了黑了,現在更覺得瘦了黑了。
關心地說:“山子,快坐一坐,等一等,很快就好了。早知道就不纏著你說話,讓灶房趕緊做飯。”
孫山一進來,便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
男子也站起來,看了看孫山。
孫山問道:“阿爹,這位?”
也不介紹介紹,會顯得沒禮貌。
孫伯民拍了拍腦袋,憨厚地給陳表叔賠不是:“哎,剛才隻顧得激動,把表叔忘了,嗬嗬,雲姐兒他表叔,莫怪罪。”
陳表叔連連擺手說:“老太爺,明白,明白。親人初相逢,難免激動。”
孫山此時此刻就算不知道陳表叔的具體情況,也知道身份了。
趕緊行禮問好:“見過表叔,失禮了,請勿怪罪。”
陳表叔輕輕地扶了扶孫山,笑著說:“沒事。前些年,雲姐兒成親,剛巧在外麵做買賣,要不然早就能見到表外甥女婿了。”
隨後又說道:“外甥女婿果然一表人才,族姐給雲姐兒找了個好女婿。”
這麼客氣的話,孫山姑且當真。
笑著請陳表叔入座:“表叔,快請坐,招待不周,請你多多包涵。”
孫三叔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指著陳表叔說:“山子,這次多虧有表叔,要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來沅陸縣。這一路走來,辛苦了表叔了。”
孫伯民連連點頭:“是啊,要不是有表叔領路,我們哪裡能找到沅陸縣。山子啊,你得要好好感謝表叔才行。”
孫山再次起身,拱手作揖道謝:“多謝表叔。路上麻煩你了,給你添麻煩了。我阿爹阿娘什麼都不懂,要不是有表叔在,肯定很難走到沅陸縣。表叔,你得要在沅陸多住幾天,讓外甥女婿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