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無語地給黎信筠回信,啥不提,偏偏提這個,擺明損友一名。
信中無非是鼓勵鼓勵繼續進學,因為孫山看出黎信筠並不想放棄。
建議他設立個時限,到了年紀還是考不上,便放棄了。
雖然秀才和舉人差很遠,但有功名了,人生會好走不少。而且黎信筠還是土著官二代,人生已經比大部分人好太多。
孫山便把自己小時候設立23歲時限考秀才的事說了出來,讓黎信筠也像他一樣,計定好計劃,不適合的路莫要強求。
條條大路通羅馬,孫山相信黎信筠也會知道自己的人生路。
接著給赴京趕考的搭子陳東零回信。
不愧是生意人,陳東零一開頭就問孫山所管轄的沅陸縣有什麼價值高又方便運輸的特產,如果有,他就到那邊販賣。
信中還赤裸裸地表示有孫山這個父母官罩著,買賣做起來方便多。就算路偏遠一些,也不會覺得難走。
孫山好笑地看著陳東零的信,十句有八句講買賣,剩下兩句才是問候關心孫山的。
要說價值高又方便運輸的特產,孫山也希望有。
比如江南的絲綢茶葉,西北的馬匹,這些實用性極具強的特產孫山也渴望沅陸縣能出品。
遺憾的是現實如此赤裸裸地殘酷,到目前為止,除了鳥糞,沅陸縣稍微價值高的東西根本沒有。
孫山無奈地給陳東零回信,遺憾自己不能和他做買賣。
孫山想起掛名堂哥何書俊寫來的信,八卦了不少一起赴京趕考的搭子。
孫山從中得知陳東零徹底放棄會試,心甘情願做起來買賣人。而且越做越大,甚至還打算開拓海外市場,準備出海尋找商機。
孫山對陳東零佩服不已,覺得他的人生閱曆充滿了機遇。
一體兩麵,也伴隨著危險。
不管如何,能做喜歡的事,並且還成功了,足夠孫山好好學習。
孫山在寫給陳東零的信中提到這件事,懇請能幫忙在海外尋找一些大乾沒有的獨特植物回來。
表明自己對“種植業”非常感興趣,希望能種出大乾沒有的植物。
給陳東零寫完信後,得給掛名堂哥何書俊回信。
何書俊一年來的生活平平無奇,繼續為會試做準備,而多次落榜生何書桓正式放棄會試,準備走官。
孫山歎了一口氣,對此並沒有意見。考得次數多了,更難考,不考也罷。
有個好消息就是何族弟當爹了,隻是當得頭暈腦脹,時不時抱怨伺候蘇蝦仔比讀書更艱難。
孫山回憶和族弟清澈又稚氣的臉蛋,哎呦,速度也太快了吧,一年不見就當爹了。
何書俊看來非常無聊,連篇累牘地寫八卦,東家長西家短,講了不少人的是非。
孫山覺得何書俊藏得好深啊,怎麼以前不覺得他八卦的?
看來自己識人的目光還需要提升。
回複完所有人的信後,又是一個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桂哥兒把一封一封地信疊起來,厚厚的一堆,笑嘻嘻地說:“山哥,累了吧?寫了那麼多信。”
嘿嘿,山哥肯定見了不要錢地托送,所以拚命地回信。
嘿嘿,山哥為了省錢,也拚了。
孫山好笑地看了看桌麵上的信,笑著說:“這次得拜托表叔了,必須請他吃大餐。”
桂哥兒連連點頭:“山哥,汪管事已經在沅陸第一酒家定好了位置,明日中午直接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