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骨大夫的指導下,下人小心翼翼地抬起蘇氏。
看著臉色蒼白,滿臉痛苦的蘇氏,孫山心疼不已。
一邊走一邊安慰到:“阿娘,你沒事了。隻是骨頭有點傷,有大夫在,會好起來的。”
蘇氏疼得咬牙切齒,不忍兒子擔心,硬撐到:“山子,阿娘沒事。剛才疼得厲害,現在不疼了,不用擔心。”
孫山哪裡不擔心,這還是有記憶中蘇氏第一次受傷那麼重。
一向吃得苦中苦的蘇氏肯定是實在太疼了,才嗷嗷慘叫。
孫山心急如火,但知道乾著急也無濟於事。
隻好把希望寄托在大夫身上:“大夫,我娘疼得厲害,有沒有吃了止疼的藥?”
遺憾的是沒有。
正骨大夫說道:“大人,並沒有這樣的藥。”
見孫大人實在擔心,接著說:“可以開些安神的藥,讓老夫人思緒安定下來,或許就沒那麼疼了。”
孫山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一切按照大夫所說的做。辛苦你了。”
孫山跟著下人把蘇氏抬回臥室,小肥妹,小黑妹,虎鳴緊緊跟上。
特彆小肥妹,見到阿奶被抬著回去,更是害怕了。
緊緊地牽住孫山的手,急著喊:“阿爹,笑笑要阿奶,笑笑喜歡阿奶,笑笑的阿奶不疼。”
孫山摸了摸小肥妹的大腦袋。不知道對她說還是對自己說,安慰到:“好閨女,阿奶沒事,莫擔心。”
說完後,抱起小肥妹,大步邁向臥室。
留在案發現場的雲姐兒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轉過身,見到一眾老夫人,夫人,小公子小小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到底是找出罪魁禍首呢?還是把責任全分攤下去呢?
各位老夫人,夫人也尷尬地看著雲姐兒。
第一次參加新知縣夫人舉辦的宴席,怎麼就出了那麼大的岔子的?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呢?
衙門二把手的王大夫人緩緩上前,福了福身,抱歉地問:“孫夫人,老夫人的腰骨,大夫怎麼說了?”
是不知道如何開場,如何緩解尷尬,隻好沒話找話說。
雲姐兒憂心忡忡地道:“剛才大夫說了,起碼要臥床一年半載。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隨後又說道:“各位,不如先回去,我要去照顧婆婆,實在抱歉。”
家婆受傷,兒媳怎能不去伺候。雲姐兒是個孝順的好兒媳。
至於這事怎麼處理?得問過孫山才行。
老夫人和夫人見雲姐兒請客離去,非常醒目地點頭離去。
鄧老夫人抱歉地說:“孫夫人,我們先回去,晚點再來探望老夫人。”
說完後,眾夫人各自領著自家的小牙子和小妹子急匆匆地離去,害怕晚一步走不掉。
隻是想到回到家中,不知道如何向男人交代。
王大夫人把王小姑娘扯到一邊,問道:“知道是誰踢飛孫老夫人的不?”
王小姑娘哪裡知道,哭喪著臉說道:“阿奶,我,我也不知道。”
王夫人急著問:“你們怎麼打起來的?”
打就打了,為何偏偏把孫老夫人打飛,這到底走了什麼黴運?
說到這個問題,王小姑娘更是慌了,臉色蒼白,支支吾吾不敢說真話。
王大夫人心一廩,怎麼感覺跟孫女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