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看到村民家的倉庫滿滿,對鳥糞肥料更有信心,對未來也更有信心了。
德哥兒低聲問:“山子,咱們沅陸縣那麼多糧食,做糧食買賣最好,嘿嘿,人可以不乾活,但不能不吃飯,嘿嘿,山子,這個買賣保證穩賺。”
德哥兒不由地想入非非,想到自己在孫山的支撐下,不久將來成為一代糧商,富甲天下,嘿嘿,想想都開心。
德哥兒翹起尾巴,孫山就知道他想什麼。
冷著臉說道:“咱們賣糧,賺錢歸賺錢,但不能做些違法勾當之事。哼,德哥兒,你莫要整日想著發大財,欲望太大,往往鋌而走險,做些違法之事。到時候,自己衰就算了,莫要連累我。”
賣糧最怕賣到敵國,赤裸裸的賣國賊,可不能乾。
被孫山這麼一說,德哥兒立即從大頭夢中醒過來。連忙否認道:“山子,你怎麼這樣看我的?”
隨後又說道:“還有山子,咱們兄弟一場,我有事你可要救我。你不能如此冷酷無情。”
孫山還未說話,桂哥兒就道:“德哥,你要是乾些連累山哥的事,就算山哥網開一麵,我也會勸山哥大義滅親。山哥大好前途,可不能被你拖累。”
接著又說道:“必要時刻,得叫村長把你移族,不能讓你連累孫家村。”
這話把德哥兒氣得夠嗆,從後背箍住桂哥兒脖子。
狠狠地說:“好你的桂仔,比山子冷心冷情,哼,看我打不打死你。”
桂哥兒梗著脖子,義正言辭地道:“打死我也要把你除族。我家山哥是做大官的,絕對不能被你連累。”
孫山看著他們兩人嬉嬉鬨鬨,製止道:“莫要吵。”
轉過身對著德哥兒說:“德哥兒,做買賣千萬不要天天夢想著發大財,咱們發小財就好了。你沒聽過小富即安嗎?發大財,能有多少富商可以善終的?”
德哥兒不服氣,心想著做生意不發財,乾嘛還做生意?
還不如老實本分在縣學乾活。
德哥兒跟在孫山身邊做事,就是想著發大財,過上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
孫山見德哥兒的模樣,就知道不服氣了。
耐心地解釋:“德哥兒,有多大的頭就戴多大的帽子。仔細想想,你連讀書都讀不好,做買賣會有多成功?如果買賣這麼好做,發財的人多的是。
就是怕你一心想發財,被人坤,從而做些違法的勾當。哎,到時候不要說我,大羅神仙也沒辦法救你。人啊,太有自知之明,千萬不要貪心。”
德哥兒不認同地說:“山子,陳表叔讀書也不怎麼行,還不是發財了。”
孫山一巴掌拍到德哥兒的肩膀說道:“你憑什麼和陳表叔比?陳家家大業大,你呢?不是三叔,連房子都買不起。陳家祖宗積累了好幾輩子的財富,又有人脈,陳表叔當然容易成功了。你呢?咱阿爺隻不過鄉野郎中,比不上陳家。”
孫山又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隻不過一個七品芝麻官,哪有能力護住你。”
孫山又給德哥兒舉了好幾個富甲敵國不得善終的例子,比如呂不韋,鄧通,石崇等等。
孫山兩手一攤,無奈地說:“德哥兒,做富商不容易,好下場的少。咱們老孫家還是走穩打穩紮的路線,一步一步地積累,日子過得去就好了。”
德哥兒被孫山這麼一嚇,臉色白了白。支支吾吾地說:“山子,看來太有錢也不行。遭人窺視。”
唉聲歎氣道:“哎,朝廷沒人,整個孫家就你一個小官,隻能做些小打小鬨的買賣了,哎,雖然我在經商方麵天資聰穎,無師自通,無奈家族不給力,隻好做個小商小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