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民和德哥兒參觀完作坊,覺得就是比普通作坊大了些,並沒有什麼驚豔之處。
德哥兒大失所望地問:“山子,這就是鳥糞肥料作坊?我看沒什麼特彆啊?”
孫伯民也說道:“山子,帶我們去鳥糞坑看一看,離作坊遠不遠?”
小牙子阿爺跳了出來說道:“老太爺,德老爺,不如先吃飯再去看。大中午的,肚子也餓了。”
這麼一說,孫伯民和德哥兒肚子咕咕叫了。
德哥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老人家,那就先吃飯。嘿嘿,你不說不覺得餓,一說,就好餓。”
小牙子阿爺聽到桂哥兒的翻譯後,笑得露出大牙齒:“老太爺,德老爺,飯菜已經做好了,可以吃了。”
小牙子阿爺和村長陪著孫伯民,德哥兒視察時,小牙子阿奶已經開始做飯了,參觀完畢,飯菜正好出鍋。
這不,德哥兒和孫伯民終於嘗到王管事口口宣稱非常難吃的飯菜。
孫伯民吃了一口,瞬間認為這頓飯是這些天吃過最難吃的飯菜了。
隻不過農家出身,有口飯吃就了不起了,也不介意,一口一口悶下去。
德哥兒就不一樣了,小時候吃的不算好,但也是十裡八鄉除了孫山外吃的不錯的。
後來在縣學乾活,能賺錢了,偶爾可以打牙祭,吃的更好了。
後來娶了黃秀春、才的侄女,時不時到黃秀才,嶽父家蹭飯,吃的更更好了。
如今猛然地吃上那麼一口如豬食的飯菜,臉色像朵七色花,變來變去,變化多端。
飯後,德哥兒悄摸摸地找上王柑華,真心實意地說:“王管事,你說的對,作坊的飯菜的確難吃,哎,難為你了,辛苦你了。”
不僅要煎熬被野狼的攻擊,還要煎熬天天吃僅僅能入口,餓不死的飯菜。
真是苦命的王管事。
王柑華久那麼一刹那,整個生命裡仿佛有光。
這是尋覓到知己的光,這是有一個懂你的光。如果可以,恨不得抱著德哥兒嗚嗚地哭泣。
王柑華眼眶紅紅,淚珠在眼眶裡轉啊轉啊,激動地喊道:“德弟,還是你懂哥哥。德弟,隻有你,才明白哥哥的苦楚。”
德哥兒連連點頭附:“華哥,我懂你,鼓勁,好好乾。”
一邊說一邊拍王柑華的肩膀,試圖給他力量,讓他有勇氣熬下去。
孫山哪裡知道德哥兒和王柑華那麼快就勾搭上,還稱兄道弟。
相反對小牙子阿爺和阿奶做的飯,孫山一點意見也沒有。
做飯做得那麼好吃作甚?工人是來乾活的,不是來享受的。
哼,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要求那麼高作甚。
現在老板市場,工人根本沒有議價能力,有口飯吃,已經夠幸福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做飯太好吃,工人吃的多,那得多費錢啊。
做的難吃,才是硬道理。
吃飽喝足後,孫伯民和德哥兒繼續前往鳥糞坑參觀。
走到山腳時,村長提出建議:“大人,你說我們在山下建廟,還是在山上建呢?”
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廟還是山上建的好,正所謂登高望遠,山上靈氣足,神仙好修煉。”
孫山仔細查看環境,建廟肯定不能建到作坊隔壁,那麼隻能建到作坊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