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繼續說道:“本官姑念馬秀才初犯,又是秀才,杖刑十。”
又看了看溫二,冷著連說:“溫二,聯合馬秀才以過繼之名,攪渾溫家延續血脈,本官也姑念你初犯,杖刑五。”
馬秀才和溫二臉色蒼白,怎麼就杖刑了?
這打下去要去半條命了。
特彆是馬秀才,堂堂一個秀才,還杖刑,疼是一回事,更多是的臉麵。
馬秀才和溫二正想喊冤。
孫山揮一揮手說道:“杖刑堂下再執行,把馬秀才和溫二拉到一邊去。”
衙役聽到後,立即把馬秀才和溫二拖到一邊。
以免兩人大喊大叫影響孫大人開堂。
事實是馬秀才不喊了,因為孫山說的是“堂下執行”,那就是“贖刑”。
也就是允許部分罪犯(請罪或者特殊身份)通過繳納贖金減免刑罰。
比如官吏,士紳等特權階級又或者老幼殘疾,過失犯罪者可以用罰金,贖銅等方式替代笞,杖,徒,流等刑法。
孫山不當堂杖刑,這分明給馬秀才留足操作的空間。
也相當於給馬秀才留了一個臉麵。
工具人溫二不知道,想大喊大叫,馬秀才一個飛奔,用剛抹過鼻涕眼淚的手帕塞入溫二的嘴裡,拚命的眨眼。
溫二點了點頭,再也不吭聲。隻是心裡好委屈。
貪那麼點便宜,被馬秀才利誘過來,如今聲名狼藉,往後必定要緊貼著馬秀才。
哼,絕對不能讓馬秀才甩開自己,誰讓美夢竹籃打水一場空,失去的得要從馬秀才身上要回來。
溫族長和冷氏悄摸摸地看了一眼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樣拖走的馬秀才和溫二,那一個高興啊。
呸,好一個岸道貌然的偽君子。
平日仗著讀書人,秀才身份胡作非為,做事拿喬就算了,還想搶奪溫老爺的家產,哼,做夢!
今日麵對著明察秋毫的知縣大人,被杖刑,哈哈哈,馬秀才也有今日了。
就算用贖金替刑,也夠馬秀才難受。
沒聽過“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嗎?想從衙門走出去,不死也一身殘!
其實孫山也想當場打一頓馬秀才,但他的罪行非常輕微,夠不上犯罪。
而且秀才身份,孫山也忌憚一些,顧忌他聯合其他秀才來搞事。
做官維穩最重要,以罰金代刑,馬秀才就沒理由搞事,孫山都這麼給臉麵讀書人了,再起哄,就真的要搞事了。
處理完馬秀才和溫二這樣的無關要緊之人。
孫山對著冷氏和溫氏說:“以繼以親,以愛,以序,皆情法不可易者。”
意思是按照那個大乾律,溫老爺,溫少爺均可立嗣。
近親無人可選,就立遠宗,無遠宗,才允許立同姓。
孫山繼續說:“冷氏要為其亡夫立嗣,於情於法於理皆可。冷氏可從遠宗擇選一位嗣子過繼。”
頓了頓,補充道:“但所選的嗣子,必須以侄繼叔,昭穆相當,倫序無違,且律法有立愛之說,所立嗣子需與冷氏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