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驚堂木,嗬斥到:“子不語怪力亂神,公堂上豈能胡言亂語?溫族長,你要是再亂說話,擾亂公堂秩序,休怪本官打板子。”
溫族長連忙磕頭求饒:“請大人寬恕,草民再也不亂說話了。”
心裡拔涼拔涼的,這孫大人擺明站在冷氏那一邊,擺明為她說話。
溫族長不由地一驚:孫大人什麼時候和冷氏有交情的?他們是有一腿,還是暗地裡做了交易?
要不然怎麼會站在冷氏那一邊?
孫山話鋒一轉又說道:“溫族長有些話說得非常無理,但有些話說得再理。”
胡思亂想的溫族長猛然地抬頭,眼睛亮了亮:孫大人這是要幫自己嗎?
剛才說的話隻不過為了後麵的話鋪墊嗎?
如果是,溫族長立即收回對孫山的誹謗。
孫山繼續說:“溫氏近親與溫老爺,溫少爺夫子血脈相連,不容忽視。”
意思是溫族長這一脈與溫老爺,溫少爺的關係最親近,他們同宗同源還同一個祖宗,如果溫家家業全落到外人手中,那是大大的有違天倫。
孫山接著說:“溫少爺雖然成婚了,未及冠,更未留下一兒半女,溫族長從近親中替溫老爺過繼,於情於理於法本官都支持。”
冷氏,溫族長,甚至一邊吃瓜看戲的馬家舅舅齊刷刷地看向孫山,都不明白要搞哪一出?
特彆是冷氏,剛才的喜悅瞬間化為泡影,身子搖搖欲墜。
孫大人剛才允許溫少爺立嗣,如今又允許溫老爺立嗣,最後到底誰能立嗣?
孫山看了看在堂的每一個人,又看了看外麵的吃瓜群眾,暗暗地歎了一口氣。
接到案子後,孫山和張師爺仔細商量,得要找一個多全其美的結果才行,得讓各方人馬俱無可言。
給溫小妹嫁妝是確定的,替冷氏立嗣也是確定的。
至於溫氏宗親那邊,也得找個合理的結果。
思來想去,孫山決定全都答應他們的要求,也給溫老爺立嗣,並且從溫氏近親這裡選嗣子。
沒有嗣子?不要緊,可以慢慢等。
這一過程不影響溫小妹和冷氏的生活。
孫山看著溫小妹說道:“溫姑娘是溫少爺的胞妹,是溫老爺僅存的血脈,相信溫老爺,溫少爺在世,都會從家業中抽出一份替溫姑娘做嫁妝,溫家的家業於情於理都有溫姑娘一份。”
不管在堂上的當事人,還是堂下的吃瓜群眾,目瞪口呆地看著孫山。
剛才不是講立嗣嗎?怎麼轉進到講嫁妝的了?
孫大人是不是太跳躍了,眾人反應不過來。
而低頭站在冷氏身邊的溫小妹輕輕地抬起頭,怔了怔。
孫大人竟然說她也能分溫家產業,這,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問題。
孫山繼續說:“本官判決,在溫家產業撥50畝田地,50畝山地給溫姑娘做嫁妝。
剩下的家業分兩股。
一份給溫少爺和冷氏的嗣子。
一份等溫大郎生出兒子,再立為溫老爺嗣子,與溫少爺嗣子並繼溫家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