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秋亭亭玉立地站在淩霜華的麵前,如蔥玉般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他那如同鋼鐵般厚實的胸膛,嬌嗔道:“若是你對他有意見,就直接找他單挑,贏了他不就一了百了,可為何要像個悶葫蘆似的忍著他?”蕭玉秋的語氣中略帶一絲陰陽怪氣,仿佛在嘲諷淩霜華的懦弱。
說罷,她轉身欲走,然而就在此時,淩霜華驚得目瞪口呆,如遭雷擊,驚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既疑惑又明顯對蕭玉秋剛才的話很不悅的神情。蕭玉秋卻背對著他,如一隻高傲的孔雀,落下一聲:“誰知道啊!”說完,她便轉身要走,可淩霜華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地叫住了她,喊道:“蕭玉秋,你彆走.......”
聽到這微喝的聲音,蕭玉秋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緩緩地轉過身來,望向他,那明顯帶著愉悅的臉色,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柔而動人,說道:“怎麼,你還想與我大戰一場啊?”
淩霜華卻露出如狐狸般詭異的微笑,說道:“我可不想與你大戰,畢竟算計彆人的事,你可是行家啊,我來找你……”
聽到淩霜華這陰陽怪氣的話,蕭玉秋的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寒霜,滿臉不屑,道:“若是你要找我約會,那就免了,我不喜歡你。”她那傲嬌的樣子,仿佛一隻高傲的孔雀,看著淩霜華十分不爽。
剛要轉身走時,淩霜華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冷冽,道:“誰要跟你約會啊,不是我找你,是淩風傲找你。”
“淩風傲!”聽到這三個字,蕭玉秋如遭雷擊,滿臉震驚,心中卻又充滿疑惑,忍不住問道:“他找我所為何事???”
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灑脫和妖媚,仿佛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讓人捉摸不透。見狀,淩霜華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他找你,聽聞你手中有一顆能探查氣息的七曜靈珠,淩風傲想請你過去!”一聽到這個名字,蕭玉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因為她剛才所用的珠子正是那神秘的七曜靈珠。
此時,蕭玉秋的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猶如被寒霜打過的茄子,說道:“淩風傲想借我的珠子,也得拿東西來換啊,我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然而,淩霜華卻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雲淡風輕地說道:“他要我請你過去,至於你如何將這珠子借給他,有什麼條件你當麵跟他說,我隻負責叫你過去!”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毫無感情,似乎對這些事情漠不關心,他這人向來固執,自然是要嚴守規矩的。“切!”蕭玉秋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轉身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飛離而去。
見狀,淩霜華急忙問道:“你去那……”蕭玉秋頭也不回,沒好氣地說道:“廢話,當然是去找他了!”淩霜華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也跟了上去。
在此期間,接連不斷的稟報讓淩風傲怒不可遏,此刻他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坐在一處宮殿的椅子上,麵前底下是幾個手下如同被嚇壞的小雞一般,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恐懼顫抖著。
一個人拚命地解釋道:“大人,我們真的找不到了……”他顫抖的身體仿佛風中的落葉,不停地解釋著,似乎是在畏懼死亡的威脅,而淩風傲則坐在椅子上,用冷漠得如寒冰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聽著底下的人解釋,他怒道:“沒找到人你也敢回來,死......”
他手臂輕揮,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道可怕的魔氣如毒蛇般向他撲來。下一刻,解釋的聲音如同被掐斷的琴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同時伴隨著他的身體如煙花般綻放,化作一灘猩紅的血霧,消散在空氣之中。
旁邊的幾人見狀,如搗蒜般瘋狂地磕頭求饒,聲音淒厲得仿佛要刺破雲霄:“饒命啊,大人,饒命啊!”然而,這接連不斷的哀求聲,卻未能讓淩風傲停下他那無情的殺戮之手。
這些人把頭磕得鮮血直流,額頭破裂,淩風傲卻依舊沒有絲毫要停手的跡象。就在他再次輕輕揮手之時,隔著空氣,另一個人也如脆弱的瓷器般,瞬間化作一灘血霧。“一幫廢物,沒找到人也敢回來!”淩風傲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
就在淩風傲即將再次出手之際,忽然間,大殿內凝聚起一道如墨般漆黑的魔氣,仿佛是從無儘深淵中升騰而起。伴隨著這道魔氣,一個人如同幽靈般從魔霧中緩緩凝現。
此時,子羽殤走到淩風傲的麵前,看著地上被他殘忍殺害的手下,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默不作聲。淩風傲見狀,揮手如驅趕蒼蠅般說道:“你們今天運氣很好,滾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同大赦天下的聖旨,讓跪在地上的幾人瞬間感恩戴德,磕頭如搗蒜,隨即他們便如受驚的兔子般,轉身快速地離開了大殿。
待他們都離開之後,淩霜華躬身行禮,眼神中卻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輕聲說道:“淩大少,我帶著手下搜查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仿佛在嘲諷淩風傲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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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傲聽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失望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隨後他輕聲說道:“這小子難道會遁天入地不成,連你都找不到他。”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仿佛要將這大殿都燃燒殆儘,心底的那股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見此情形,子羽殤輕聲解釋道:“或許他已經離開了異域,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可能!”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畔炸響,卻遭到了淩風傲的斷然否決,他冷笑道:“如今我已派人將方圓百裡之地重重包圍,任憑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絕無可能逃脫。他若妄圖逃走,我的手下會如鷹隼一般,立刻將其發現,他絕無可能逃出這異域!”
聽到這話,子羽殤一時語塞,沒想到淩風傲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現在該如何是好?我們根本探查不到他的下落。”他戰戰兢兢地問道,雖然表麵上對淩風傲唯命是從,但內心卻並非臣服,而是充滿了畏懼。
“若不是你在族中尚有幾分地位,你剛才說出那番話時,我早已將你斬殺。不過,放心吧,我已有應對之策。”淩風傲狂妄自大,口出狂言,他確實狂妄,卻也並未肆無忌憚地出手。
畢竟,這三人他雖有能力斬殺,但如此行事,必將引發魔族內部的紛爭戰亂,屆時,恐怕連神子都會棄他而去。所以,他才沒有如此肆無忌憚地對三人出手,心中終究還是有所顧忌。
忽然,一道如鬼魅般的聲音,伴隨著兩道洶湧的魔氣,從大殿內憑空出現,緊接著,從中緩緩凝現出兩個人影,正是蕭玉秋和淩霜華。蕭玉秋款步走到淩風傲麵前,嬌聲諷笑道:“一進來就聽到淩大少要殺人,人家好怕怕哦!”
她故作嬌柔,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憫。然而,這三人都深知她的本性,背信棄義、陰險狡詐、笑裡藏刀,這些詞語用在她身上,可謂是恰如其分。
當看到蕭玉秋時,淩風傲心中雖有不滿,也深知二人之間的嫌隙,但卻無法對他動手。淩風傲強壓心中怒火,麵色平靜地說道:“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忤逆我的命令呢。”
然而,蕭玉秋卻依舊故作嬌柔之態,雙手抱胸,嬌嗔道:“我哪敢啊,你如今備受神子青睞,又獲天妄之劍,我自然要對你言聽計從,難道你要殺了我不成!”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心生憐憫,可淩風傲對她再熟悉不過了。一旁的子羽殤見到二人剛一見麵就如此劍拔弩張,不禁撫額歎息道:“這兩人何時才能消停片刻啊。”
“你……”淩風傲被蕭玉秋氣得七竅生煙,但還是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沉聲道:“如今這小子杳無蹤跡,且氣息也隱匿了起來,不過我可以斷言,他必定還在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