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跟命格的區彆在哪?”李君肅把陣盤扔給一旁的白星靈,而後問道。
在過年那會,他跟白星靈討論過命格,這天命又是什麼。
“剛剛那個是你的天命啊,你的天命也真夠邪門的。”白星靈恍然大悟的開口。
“天命就是老天看你在某個方麵非常有前途,所以給了你額外的偏愛,如果按照這條路走,你可以如魚得水。”白星靈解釋道。
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釋,讓李君肅點了點頭。
“那如果不按天命走呢?”李君肅接著有些好奇的開口,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老天沒發現?可能性很低。
“不按天命走,時間到了,你的天命會消逝。”白星靈聳了聳肩開口。
“老天的偏愛,你不接,就收回,就像你爺爺的道門魁首這個命格,自己崩塌了。”白星靈說著。
“不過跟命格這種隱隱約約的牽引不同,天命是非常明顯的,而且曆史上,身懷天命的人,後來都是強者,而且是赫赫有名的強者。”白星靈開始圍著李君肅繞圈,十分滿意自己的投資。
“比如?”李君肅來了興致。
“祖龍的天命就是祖龍,人屠的天命就是人屠。”白星靈言簡意賅的開口。
“兵主生來就對於兵器了如指掌,所以我們先祖的天命就是兵主。”黎戈這時候附和道。
“強大到老天也對你另眼相看,這,就是天命。”黎戈傲然開口。
而後,黎戈跟身後的九黎戰士原本就對李君肅十分忠誠的心,極速上升到死忠這個層次。
剛剛那個天命,跟戰爭肯定脫不開關係。
對外族重拳出擊,這就是他們敬愛的首領。
經過這一場滅國戰,李君肅在他們心裡的地位,已經不比九黎頭領低了。
祭天祭天,從祖輩開始,對於天的崇拜與祭祀傳承到現在,祭天事宜比先祖祭祀還要重要。
要不是後世有人把泰山弄臭了,得國之正,日月在上的明,一定也是要上泰山,與老天訴說這一美事的。
“望海境的感覺怎麼樣?”白星靈這時候笑著問道。
“還好。”李君肅感受著更加得心應手的靈氣,與天地之間隱隱約約的規律,退出了感悟。
“你的天命是什麼?”白星靈接著問道。
“不清楚。”李君肅想著那頭猙獰的妖龍,搖了搖頭。
“你的天命具體是什麼?”白星靈不死心的問著。
“滅國,晉升。”李君肅看著遠處的天際,開口就帶出了濃重的殺意。
“我去,你的殺性大到這個地步了?老天這麼看好你?”白星靈搖了搖頭,有些驚訝的說著。
黎戈也是站直身子,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也就是皇帝早就上朝去了,幻象中斷了,不然皇帝又要開始琢磨怎麼發揮李君肅的剩餘價值了。
滅國就可以晉升,也就是滅一個外邦,自家的天才就可以更上一層,還有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
“那你問武可比其他人難多了,不過實力也是真強。”白星靈接著自言自語道。
李君肅現在的實力,可不比言歸弱了,言歸隻有問武,才能再次展現身為前輩的風采了。
“首領,這些是皇宮的戰利品。”九黎戰士們抬著一個個寶箱出來,語氣嚴肅。
“凱旋了。”李君肅點了點頭,一扯韁繩,隨意說著。
初陽升起,虎屠衛們不像來時那麼氣勢洶洶,反而有了些悠哉悠哉的意味。
“今天陽光真好。”白星靈看著天空的太陽,眯著眼睛,抖了抖耳朵開口。
“對了,我們的軍隊需要旌旗,也需要戰鼓。”
“是的首領,我們的軍隊需要旌旗。”
交談聲從遠處傳來,宛如踏青,如果忽視焦黑的土地,斷裂的旌旗,滿地的屍骸,尚算得上郊遊。
虎屠衛來時三千騎,歸時,也是一位沒少。
鎮南城
“你說李大人需要多久打下安南?”守衛站在城門旁,站的筆直,但嘴卻是閒不下來。
“三天吧,安南最多堅持三天。”另一名守衛估摸著,而後下了結論。
“我覺得一天就夠了。”嘴碎的守衛反駁道。
轟隆,轟隆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