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某醫院的手術室前。
柳田幸的副官焦急地在門口踱來踱去,他已經一整晚都沒有合眼了。
而在他身邊,鬆井一郎緊張地坐在凳子上,也是一宿都沒有合眼。
作為柳田幸的老同學,從個人感情上來說,他不希望看到柳田幸就這樣死去。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柳田幸的背景。
如果柳田幸在自己的地盤被人刺殺了,那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甚至連他的人生都很有可能被畫上句號。
而無論是他,還是柳田幸的副官,他們心中都清楚。
心臟位置中槍,幾乎是不可能生還的,儘管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將柳田幸送到了最好的醫院,請來了最好的專家為其手術……
突然,悶了一整晚的鬆井一郎像是瘋了般喃喃自語:
“秦牧,一定是鬼見愁秦牧!”
“他逼著孫少安給我打電話,引柳田君出來,然後埋伏在附近,想將我和柳田君一起刺殺……”
“不、不對……”
“柳田君此行是秘密來到哈城的,就算是杜鵑給了他情報,秦牧也不可能知道柳田君來此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他!”
“而且,柳田君是臨時起意跟我一起去孫少安家的,秦牧絕不可能是衝著他來的……”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他想刺殺我!”
“沒錯,他一定是想刺殺我,但他分不清楚我和柳田君到底誰是誰,所以,他第一槍選擇瞄準我,第二槍才瞄準的柳田君……”
鬆井說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不是自己的車安裝有防彈玻璃,隻怕自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他突然站了起來。
咬牙切齒地說道:“八嘎,秦牧,一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見狀,柳田幸的副官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揪住了鬆井一郎的衣領。
他憤怒地瞪著鬆井一郎,此刻,他再也顧不了什麼長官下屬的身份之彆了。
“鬆井一郎,你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如果不是你邀請柳田長官,他怎麼可能會和你一起去?”
“如果不是你沒用,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抓不到秦牧,甚至連累柳田長官遭到秦牧的刺殺……”
“我警告你,如果柳田長官有什麼意外,我一定會告訴柳田將軍……”
鬆井一郎皺了皺眉,怒道:“我也不願意看到柳田君有危險,請你相信我們之前的同學情誼,但這件事並不能完全怪我!”
說到此,他突然用力掙脫副官的手,沉聲道:“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把秦牧的人頭親手奉上!”
說罷,便直接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後。
他當即下了命令:全城戒嚴,調集所有人手挨家挨戶搜查,立刻!
……
秦牧一回到家就聽到了張宇的鼾聲。
“許菲,我回來了,現在外麵搜查得緊,得等段時間才能送你出城了……”
秦牧敲了敲許菲的房門,卻根本沒人應答。
秦牧心中一緊,連忙開門,卻發現許菲根本就不在房間裡。
他趕緊衝到張宇的房間裡,將張宇從床上揪了起來詢問。
原來,因為昨晚的事情,張宇整整一晚都沒有睡好。
行動是他自己要求去的,而且秦牧也已經再三叮囑過他。
可如果不是秦牧,他最後一定會被孫少安那個叛徒抓到鬼子麵前。
他是打心底感激秦牧,也佩服秦牧。
但同時,他又無比的自責與愧疚。
正是一整晚的這種糾結,讓他白天昏昏欲睡。
許菲也是趁著他午睡的時候悄悄溜了出去。
然而。
就在二人準備要去找許菲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警察辦案!”
秦牧心頭一沉。
“看來鬼子已經搜查到這裡了……“”
“怎麼辦?”張宇瞬間緊張了起來。
秦牧連忙來到窗外看了看:“跳窗逃!”
張宇擔憂地問道:“可、可許菲那丫頭怎麼辦?萬一她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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