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想想,秦俊男為何會受到秦皇閣重視?”
秦君看向身旁的梅寒雪問道。
“自然是因為他是秦皇閣分閣閣主的兒子。”
末了,又補充一句:“當然,與他的妖孽天賦也有關係。”
秦君點點頭:“對啊!!”
“其實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的天賦出眾!”
“不然的話,秦皇閣也不可能看中他,選擇將他召入總閣進行培養!”
梅寒雪聽得一知半解,有些不知道秦君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所以,你說現在秦皇閣如果知道秦俊男成為了廢人,他們還會器重他,還會讓他進入總閣修行嗎?”
此話一出,梅寒雪頓時瞪大眼睛。
她看向秦君,眼神中滿是震撼。
是了!
她就說為何秦君如此淡定,原來是早早就想通了這一層,可問題是,即便秦俊男真的被總閣拋棄,那他也免不了被秦不易的滔天怒火波及,麻煩總歸沒有解決啊!
“師姐,你附耳過來,我有個不成熟的計劃......”
當天晚上,秦皇閣派出了所有的弟子尋找名醫,將血月城四大名醫請了個遍,結果全都束手無策。
秦不易氣的火冒三丈,在宗門內罵的麵紅耳赤,一眾弟子長老不敢吱聲,唯恐觸了宗主的黴頭。
“師兄,你說少閣主的傷,還能治好嗎?”
華燈初上,血城街道上,兩名身著秦皇閣服飾的弟子不緊不慢的走著,聲音中滿是無奈。
“不好說!”
“畢竟連四大名醫都沒有辦法,恐怕沒啥希望了!”
另一人抱怨道:“既然沒有希望,閣主派我們出來不是浪費時間嘛,還不如嘗試一下從大城池請一些名醫過來,雖然時間緊迫,但萬一趕上了,不也比咱們在這兒瞎轉悠強嗎?”
“好了,彆抱怨了!”
“咱們出來全當是散步,萬一走著走著碰上一位神醫也說不定呢。”
這話純屬開玩笑,他身旁的那名弟子壓根不信。
“草丹妙手複活生,手到病除消災症!”
“十二帝國無病患,亙古馳名第一聖!”
正前方,街道上,兩名穿著樸素,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神力波動,拿著帆布杆子,背著藥箱的一堆老人邊走邊吆喝,像極了路邊卜卦的老神棍。
兩名秦皇閣弟子見狀,紛紛對視一眼。
“師兄,這倆老家夥真是狂啊!”
“這年頭兒還有這樣的騙子嗎?”
另一人微微皺眉,想到出門前長老的叮囑,當即一咬牙,拉著自己師弟走上前:“二位可是醫師?”
正吆喝的兩名老者一愣,其中一名老頭兒捋著胡須笑道:“不錯!”
“我夫妻二人正是醫者!”
“這位小兄弟,你們誰有病啊?”
兩名秦皇分閣的弟子頓時黑了臉。
“是我們家少閣主病了,閣主正在四處求醫,如果你們是醫師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兩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