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巡查的朱大人,抬頭一看,閉月羞花之貌的雲芳姑娘正款款深情地看著自己,不覺一陣眩暈!
“在下驚動了雲芳姑娘,真該死!”說著,假模假樣的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
“朱大人,莫要如此,可折煞妾身了!”雲芳姑娘看著樓下瘋搶的人們,輕扶著欄杆,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來到樓下,站在朱大人麵前。
“不知朱大人今兒來我錦繡坊到底是為了何人呢?”
“嗐,不重要,找個離家出走的小娘子罷了!”朱大人像隻蒼蠅一樣搓著雙手,看著近在咫尺的雲芳姑娘。
“真是聞所未聞!”雲芳姑娘假意生氣,甩起自己的衣袖,劃過朱大人的臉龐,朱大人連忙猛吸了幾口!
“來這裡,竟然還要來找我錦繡坊以外的姑娘!”雲芳姑娘嘟著嘴巴,“真是傷了姑娘們的心呢!”
雲芳姑娘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一下朱大人的胸口,朱大人連忙在自己的胸口上摩挲起來。
“錯了,錯了,雲芳姑娘莫要怪罪!”朱大人招招手,收了隊伍,“咱們閒了再敘!”說完,侍衛離開了錦繡坊。
“雲芳啊,真沒事吧?”媽子跑到雲芳姑娘身邊輕聲問道。
“既然媽媽信不過,不如自己找找!”
“嗐,瞧媽媽的嘴,歇著去吧!”
“果然是傾國傾城之貌啊!”坐在雅間的莯兄趁此機會見到了雲芳姑娘的真容。
“今兒咱們算來著了!”祝少一臉開心的表情,“可惜,眼光頗高,咱們也隻有沾彆人的光,看看的份咯!”
“切,一個歌姬坊的小娘子而已,以後等哥們兒發達了,什麼樣的找不到!”
“還得是莯兄!鴻鵠之誌令人欽佩!”祝少端起酒杯,“等莯兄發達了,可彆忘了兄弟啊!”
“一定!一定!”二人又在靡靡之音中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既不能下山,又無事可做,單子墨帶著單柏聿來到智冶大師的草廬。
“大師!”單子墨低頭走進堂中,陳設古樸典雅,和今早遇到的埋汰老頭兒一點兒也對應不起來。
“呦,大少主來了!”聲音從屏風後麵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煙雪長袍的老者走出來,麵相仙風道骨,卻一身腱子肉!雖與清逸仙醫著裝相似,但透出來的氣質,完全不同!
“大少主來找老朽有何貴乾啊?”子煜服侍智冶大師坐下。
“這不您那把鳳噦刀都把我的耳朵灌滿了嘛,”單子墨笑著說,“我也想來見識見識!”
“嗯?”智冶大師眉頭微微一皺,“你不是見過嗎?”
“時間久了,少主可能已經忘記了,彆說少主了,柏聿都忘了!”單柏聿連忙找補。
“想去看,也不必等我來啊,自己去看嘛!”
“刀呢?”
“玲瓏塔啊!”智冶大師若無其事地說著。
“就說是呢!”單子墨一聽玲瓏塔,一想這還有意外收獲呢,“阿爹不讓我進去啊!”
“哦,今兒你來找我原來不是為了刀啊!”智冶大師看著單子墨,“你是想進塔啊!合夥騙我,說忘了刀的樣子!”
“嗐,還是被大師看出來了!”單子墨假意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那走吧,未識主的刀,又不是什麼寶貝的東西,還用鎖塔裡!我就說你爹多此一舉!”說完,智冶大師帶著單子墨二人往山巔走去。
“子墨啊,那霜雪龍吟刀你先將就用著,”智冶大師腳步輕快,完全沒有老者的姿態,反而單子墨二人還要快些步才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