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夕的偽裝技術確實非常成功,這一路上,他們就如同那些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一般時而欣賞著沿途的美景,時而品嘗著當地的美食,好不愜意。晚上,他們便會找一家舒適的客棧稍作落腳,好好休息。
由於徐悅夕也是男子裝扮,一路上他們並未引起過多的注意,倒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就這樣,他們一路走走停停,慢慢朝著邯鄲而去。
“夕兒,如今我們過了揚城,照我們現在這邊走邊遊玩的速度,再走個十天左右定能到邯鄲了。”
“嗯,這烈焰國的風景確實不錯,到了邯鄲,我們等到阡陌,讓他再帶我們四處逛逛,要不然等我肚子大了,就沒法再出來玩了。”徐悅夕一臉開心地說道。
她雖然懷著身孕,可妊娠反應都在男人身上。唐柳卿和流雲雪會犯困,嗜睡,惡心,嘔吐,她卻沒有一點不舒服,也不暈馬車,這一路走來,她玩得可開心了。
“阿悅喜歡旅遊,等你生完孩子後,我帶你去我曼羅國,我國的風景可不比烈焰國差。”
這段時間他們三個大男人跟著徐悅夕學會了很多現代的詞和知識,關係更加親密了。
馬車內,唐柳卿、流雲雪和徐悅夕三人有說有笑地閒聊著。
馬車外駕車的黎衍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歡聲笑語,嘴角微微上揚。
馬車沿著通往清水城的官道緩緩前行,車輪滾動發出的聲音伴隨著車內的歡笑聲,形成了一曲和諧的樂章。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唐柳卿撩開簾子,問道:“怎麼停下了?”
“前方路上有一群人,似乎在爭吵。”黎衍晟答道。
徐悅夕和流雲雪也探出頭來張望。
隻見路中央,幾個年輕人正與一夥灰衣人說著什麼。年輕人們麵色焦急,而灰衣人則氣勢洶洶。
流雲雪心生好奇,想下車看看。
“彆下去,黎衍晟,從旁邊繞過去。”徐悅夕聽到小統子的提醒,連忙出聲道。
這個傻帽,危險都上門了,還想上去湊熱鬨!
這一路上,徐悅夕發現唐柳卿和黎衍晟這兩人成熟穩重,心思縝密,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都有著獨特的見解和處理方式。
相比之下,流雲雪則顯得相對單純一些。徐悅夕覺得流雲雪要是自己一個人在江湖上行走,肯定是被人騙了還幫人家數錢的那種。
不過話說回來,流雲雪作為一國之太子,應該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和培養才對啊!怎麼會對出門在外的事一竅不通呢?
難道真像黎衍晟說的那樣,他們曼羅國常年與外界隔絕,所以才會造就他這樣的江湖小白?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又怎麼會得到消息,然後來與她和親呢?
唉!想不通!
徐悅夕發現這個世界有的事明明很矛盾,可它就是真實存在,實在讓人覺得奇怪。
聽徐悅夕這麼說,黎衍晟連忙駕車準備離開,他現在對徐悅夕是迷之信任,絕對的服從。
見黎衍晟駕車離開,那吵架的雙方也不吵了,而是立刻朝馬車圍了過去。
去路被攔住,黎衍晟拉緊韁繩,被迫將馬車停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要乾什麼?”黎衍晟嗬斥道。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把你們的財物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為首的灰衣人高聲喊道。
“大哥,咱們這是遇到搶劫了嗎?”流雲雪驚訝的問道。
“三哥,把‘嗎’字去掉,畢竟人家都說得那麼明白了,你這理解能力真的,嘖,嘖,不敢讓人恭維!”徐悅夕略帶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