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笑過之後眉頭輕輕皺了起來,按理說不應該啊,當時的那個西方女子,親眼看見自己掉進了河裡邊,當時自己又深受重傷,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可以確定自己已經死了。
完全沒有必要,再來尋找自己,這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架勢又是什麼原因?難道,有一些自己不清楚的因素參雜在其中?
卡洛兒的聲音打斷了楊輝的沉思“你放心吧,他們已經走了,應該不會再來了,你再在我這裡休息幾天,等傷勢完全恢複就回你的祖國吧!不要再來這個傷心地了”
楊輝隻是默默的點頭,對麵的女子雖然有些話嘮,剛才相當於又救了自己一次,估計她又是把這些人,當做了盤剝自己這種“可憐人”的黑心商人吧!
隨後雙方又是一陣閒聊,楊輝才知道,卡洛兒的雙親,在幾年之前在車禍中去世,隻留下了她一個人,一輛破車,和這棟房屋,連自己醒來時所換的衣服也是她父親幾年前留下的。
現在的她,在城內的一家餐廳做服務員,每天開著車早出晚歸也很辛苦,不過女子在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多少哀戚的神色,反而透著一股堅定,倒是讓楊輝有幾份佩服。
對方很明顯把自己當做了偷渡過來找生活的難民,甚至於因為自己這特殊的體質,對方還做出了一些聯想,認為所謂的“黑心地主”因為自己的這種體質,對於自己有著更加多的虐待。
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對方無疑是一個有善心的好人。
卡洛兒更是時常好奇的詢問起來楊輝來雅典之後的“悲慘經曆”,楊輝眼見對方已經死心塌地的認定了自己的來曆,也懶得再解釋,隻能哼哈著應付了過去。
卡洛兒也隻以為是楊輝內心悲痛,不願意提起這些往事,也就不再多說。
楊輝到雅典之後的經曆確實很悲慘,一路被人追殺,卻是與卡洛兒所想的有些南轅北撤。
白天卡洛兒都出去上班,夜晚時兩人就呆在家中看會電視,然後各種道聲晚安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間。
卡洛兒倒是很喜歡
唱歌,她的歌聲美妙動聽,遠超正常人水準,楊輝甚至覺得比自己聽過的絕大多數歌手都唱得好聽。
就這樣的過了兩天時間,楊輝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期間他也想聯係一下衛龍的人,結果自己在掉進河裡時,手機也不見了,自己居然記不住任何人的號碼,隻能再想辦法離開了。
現在已經基本能使用異能了,那群西方人就算還在尋找掉入河中的自己,力度也會小上很多,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衛龍組織的總部中,正在開著會議,除了上次楊輝來見過的五人,這次多了宋老和其他四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