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弟弟?”
李嘉浩回她一眼。
“彆打岔,妹妹也是一樣,總要吃奶粉的。現在說的是咱們結婚的事。”
爭論一番,李嘉浩堅持,最後又把李明哲搬出來,怕給他丟臉。這麼說,林子方和李爽不好意思再說彆的了。
這事最終想定下來,還得和林偉明溝通一下。
林子方自告奮勇,下午找他一趟,爭取說服他,一起在船舶大酒店辦酒席。
剛才林子方訴了半天苦,其實手裡還是有個錢的,婚宴的錢拿得出來。林偉明開著飯店,就算他想出錢,林偉明也不會同意。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
林偉明確實孝順林子方。他剛一說出李嘉浩的方案,都沒有反駁就同意了。多花點錢他不在乎,在乎的是李爽身體,一定要安全。
林子方很高興,將消息反饋給葉淩霜,算是定下來了。葉淩霜剛好有時間,提前去船舶大酒店訂了餐廳。
……
李嘉浩在和辛羽談工作時,不經意間透露,他們要和劉莎一塊辦宴席,在船舶大酒店。
聞聽此言,辛羽眼前一亮。
“這麼說悅來飯店你們不用了?”
“是呀。”
“正好,我們在悅來飯店請客。”
當即,辛羽打電話和姚賓商量這件事,很快定了下來。
辛羽高興的不得了,緊接著又給林偉明打電話,她要訂飯店。
好吧,這樣林偉明想反悔都沒機會了,臘月初六飯店訂出去了。
……
從船舶大酒店回來,葉淩霜去向林子方李爽彙報。
飯店算是定下來了。
請客的名單得提前拉一拉,大概估算一下有多少人參加。
林子方和李爽的親戚朋友,葉淩霜的朋友和同事,李嘉浩的下屬,公司的一些人,林林總總,弄到了傍黑。直到李嘉浩打電話叫葉淩霜吃飯,葉淩霜才離開。
上了五樓,葉淩霜吃了一驚。
有隻狗靠門臥著,渾身臟兮兮的,可憐巴巴的望著葉淩霜。
見到葉淩霜,搖著尾巴站起來,就往她腿上蹭。
葉淩霜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林薇婭那隻泰迪犬,身上的血跡已經乾了,粘了很多土,一身白毛成了灰不拉嘰的,愈發埋汰。
見它主動和自己親熱,葉淩霜沒有躲閃,蹲下身,伸手撫摸毛發,見它很乖,便抱了起來。
一進門,見葉淩霜抱著隻臟狗,李嘉浩趕緊讓放下,去洗手。
“在哪撿的流浪狗啊?看它這可憐相,先得給它搞搞個人衛生,要不蹭哪哪臟,你可有得活乾了。”
李嘉浩想接過泰迪,它身上太臟,伸出的手又縮回了。
“行了,你彆管了,我來吧。”
葉淩霜沒有先去吃飯,而是把泰迪抱進衛生間,放洗澡水,試水溫,才把它放進浴缸,又擱上洗發水,給它徹底洗了個澡。
洗過澡的狗乾淨多了,李嘉浩連忙拿過風機吹乾狗身上毛發,邊吹邊誇。
“還彆說,這狗弄乾淨了,漂亮多了,越看越喜歡。明天我給它買個狗窩,讓它住得舒舒服服的,在咱這絕對虧待不了它。”
葉淩霜重新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這狗本來就漂亮,要不劉莎怎麼舍不得還給狗主人呢。”
“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聽著這裡麵還有故事。”
於是,葉淩霜把這隻狗的來曆和她們曾經撿過兩次的經曆,告訴了李嘉浩。
李嘉浩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這狗……”
葉淩霜晃了晃手指頭,沒有讓他再說下去。
“先吃飯吧。明天你不僅要買個狗籠子,還得多買些肉,給它準備著。”
“嗯。”
李嘉浩應著。
忽然發現,狗脖子項圈上邊有個字母L。
真是林薇婭那隻狗,做著記號呢。
這個帶有L字母的項圈,葉淩霜是知道的。林薇婭當初也是憑這個記號認回的。現在這隻狗歸她了。
兩人坐在餐椅上吃飯,泰迪犬在桌下臥著,眼巴巴的望著他們。
李嘉浩找了個盤子,專門挑了些肉,放到它麵前,泰迪聞了聞,卻不吃。
“看來它不餓。”
李嘉浩便不管它了。
“應該是吃飽了,俗話說吃飽了不餓嘛。”
試想,那麼一大隻花豹,足夠泰迪犬吃的。李嘉浩沒見著,葉淩霜可是親眼看見的,那隻豹子很肥。
飯後,李嘉浩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的調著電視台。
葉淩霜找了個盆,接了水,放在泰迪麵前,然後,靠著李嘉浩坐了,眼睛卻盯著泰迪喝水。
看它那樣子是渴了,一大盆水喝了個乾淨,肚子卻不像想象中的那麼滾圓。再喂不喝了,臥在葉淩霜腳下,搖著尾巴和他們一起看電視。
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閒扯今天發生的事情,直到都打起了哈欠,葉淩霜催著去睡覺。
李嘉浩回自己臥室。
葉淩霜也走向自己的房間,泰迪犬跟了進來,往外轟,轟不開。沒辦法,隻好讓它進屋。
她以為這隻狗會不老實,沒想到很乖,自己找個旮旯,靜靜的臥在那,合上眼睡了。
葉淩霜躺在床上,眼睛卻望著泰迪犬,心裡直犯嘀咕,生怕這隻狗晚上發起瘋來咬她,撓她,像傷害林薇婭一樣的傷害她。
終究是困了,葉淩霜擔著心睡著了。沉睡中做了個夢,夢境很可怕,伴著一聲尖叫,她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