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漆黑的雷光縈繞著混亂之氣,化為一張巨大的蛛網。
封天鎖地。
隔斷時空!
江橋遠程手段自然不凡,但近身搏殺能力更加凶殘,甚至可以稱之為半神之下無敵!
宗流無法對抗。
隻能後退。
他身體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其中湧現出藍色的沙子凝聚成一座神龕。
燭火蕩漾。
青煙嫋嫋升起。
將宗流的身體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似真似幻。
恍若神靈。
任何來自現實時空的攻擊,都會與他擦肩而過。
不能沾染片縷。
這是一種規則上的隔絕。
雙方不在一個概念,不處一個時空,不算一個層級。
此法詭異。
宗流曾經讓無數同階強者對其無可奈何。
铩羽而歸。
然而。
曾經無往不利的手段,在麵對江橋之時,還是顯示出了脆弱與不足。
江橋舞動拳頭。
瘋狂轟擊。
混亂之力肆意縱橫,強勢無匹的砸向霧氣沉沉的神龕,雙方碰撞在一起,激蕩起一道道神秘氣流,爆出一條條扭曲的黑暗通道!
神龕在震動!
不可描述的空間在顫抖。
江橋就如同一名手持鐵錘的巨人,狠狠的砸擊著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規避過無數強敵的手段。
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好強。”
宗流臉色陰沉,早已沒有了淡然自若的神色。
早就知道江橋可怕。
但以前隻是聽說,最多也就看看影像。今日親身一戰,才真正明白此人遠比想象中更加恐怖,更加駭人。
這等威勢。
雖不如半神,卻也超出了神性巔峰的範疇。
“怪。”
“真是太怪了。”
“這些命定之人,為什麼能做到這一步?”
“明明同屬一個境界,明明都是踩在半神之下的最後一步,可他們就是能爆發出比其他人更強的戰力。”
按照境界而論。
他與江橋同級。
以為天賦而論,他能走到今天,也必是天之驕子,時代寵兒。
可是一番戰鬥。
他發現對方真如傳聞中一般。
永遠比同階強出一截。
這很難理解。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哪怕他的規則被江橋吞噬了一部分,也不至於一上來就遭到壓製。
更何況。
這個江橋始終隻用了雷法。
他知道命定之人擁有不止一條規則,而且還能將不同的規則融合在一起使用。但現在的江橋明明白白的,就隻用了雷霆規則。
甚至。
那混亂之力也是以雷霆化出來的。
沒有沾染其他規則。
媽的!
這說明什麼?
如果江橋使用了多條規則,他還能安慰自己,對方擁有命定之人的大因果。可現在一條規則就能壓製他,這說明他從始至終都不如對方!
“草!”
宗流臉色有些扭曲。
神龕變幻。
三柱香火顯化,香頭火光閃動,煙霧以更快的速度升騰而起。
隨後。
這些煙霧化為一尊神像!
隨後……
“轟!”
神像起身,風雲震蕩!
千丈高的軀體拔地而起,撼天動地,無窮的空間褶皺瞬間出現,仿佛這方世界都在這可怕的軀體麵前被壓得變了形!
玄奧神秘、難以形容的古老威壓彌漫而出。
香火所化。
卻看不出半點虛幻。
迷蒙流淌的氣場,將四周變成了一片神靈國度。所見所感,目之所及,萬物眾生,皆要受其支配!
不可反抗。
隻能臣服!
在這樣的偉力麵前,正在進攻的江橋,也好似變成了一粒蜉蝣。
“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