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2點24分。
此時周圍已經一片漆黑,但遠處卻有探照燈不斷掃過,照的我所在的這個廣場如同白晝。
方星刀依舊在那裡寫東西,我也不知道現在沒有網絡他能乾啥,但他就是在那裡連續不斷地工作了八個小時。
可怕的家夥。
我心中默默感歎道,要知道人的注意力是有時限的,多少人哪怕上一堂幾十分鐘的課都要跑神三次,哪有方星刀這種連續工作八個小時的專注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個怪物啊。
這麼想著,方星刀突然抬起了頭,緊接著便扔掉了一直披著的外套。
隻見那外套在空中便冒出濃煙,落地時已經燒成一團。
“怎麼了?”見狀,我立刻緊張起來。
方星刀合上筆記本,起身說道:“討債的詭異要來了。”
這麼說著,那件外套已經在頃刻間燒成灰燼,一顆通紅的石球從灰燼裡顯露出來。
【恒溫球】?!
這東西的溫度不是不同的人感受不一樣麼,怎麼把衣服燒了?
“右手!”方星刀突然說道。
我連忙看向右手邊,卻發現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場地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座一人高的…玩偶?
那是一隻卡通藍貓的形象,五官比例失調,四肢短小而頭又長又大,看起來非但沒有卡通的可愛,反而透露出幾分詭異之色。
這就是討債詭異麼?
我緩步向前,一邊靠近,一邊觀察著這個怪東西的動向。
隻是這玩意兒看起來並沒有要移動的意思,哪怕當我發動蛛絲將其切碎也是如此。
通過蛛絲的力道反饋,我很肯定這家夥絕對是個詭異,隻是沒有那麼強而已。
這就死了?
我不死心地用蛛絲再次將藍貓玩偶的碎片再次剁碎,但看起來依舊沒啥變化。
“阿飛,這邊!”
正當我準備再切細一點時,方星刀突然喊住我,扭頭看去,卻發現在相反的方向不知何時又出現一個同樣大小的玩偶。
這次的玩偶形象是個黑白配色的卡通大耳朵老鼠,同樣五官失調,四肢比例畸形,屬於絕對不會被迪●尼告的那種類型——畢竟你要告就得先承認這東西是●奇。
見狀,我直接一個飛蕩便衝了過去,這次不再使用蛛絲,而是直接摸出短刀,一刀直接插進這詭異的胸口正中。
很快,細密的裂紋便開始以傷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幾乎眨眼之間,那些裂紋便布滿黑色卡通老鼠全身。
“哢嚓”一聲,這玩意兒便直接碎成一地,而插在它胸口的短刀則被埋在中間。
我彎腰撿起短刀,同時捏起一點碎塊撚了撚,這手感怎麼跟劣質水泥乾了似的?
不過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我再次環顧一周,發現果然在我左後方又出現一個牽著狗的狗頭人卡通玩偶。
那狗頭人的鼻子很長,咧著嘴大笑著,嘴角一直拉到耳朵旁,仿佛要把頭笑裂開。而它牽著的那隻狗也不太正常,狗頭看似和普通的小狗差不多,但這隻狗的前腳卻是兩隻手掌,後腳則成了兩隻腳。
這手腳的比例和小狗十分不搭,就像從人身上砍下來後再裝到狗身上。
這算什麼?挑戰西半球最強法務部麼?
“先彆動手。”方星刀此刻卻開口道。
“嗯?方哥,你發現什麼了?”我盯著那牽著狗的狗頭人問道。
“距離,”方星刀平靜地說道:“它們的距離在不斷接近,而且這些奇怪玩偶出現的位置也有些不對勁。”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我才發現,似乎每一個玩偶出現的位置都比之前要近一些。
隻不過四周沒了參照物,它們出現的位置也不一樣,所以我一時間也沒發現。
“方哥,怎麼搞?”我懶得思考,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