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尷尬,要不然把克希拉放出來大家同歸於儘吧!
虞棠枝有些泄氣的想,但還是懸崖勒馬了,畢竟道具都挺珍貴的,得省著點用。(摳扣搜搜)
這麼打下去也不是事兒,蘇見山皺起眉頭,槍上了保險栓,抬腳向外走去。
“彆……”
然後虞棠枝就看見那些芯裡透著黑還散發出血紅的光柱從他的手槍上經過,又從他的手,雙臂,鼻尖,身體表麵經過,最後恢複原狀。
他竟然全須全尾的通過了光柱牢籠!
搞毛啊???
這回輪到她吃驚了,這玩意兒難道沒用嗎?她被黃大師騙了?
荒謬與可笑相繼湧上心頭。
但她還保留有幾分理智,先用手裡的牌位伸過去試了試。
誰料,牌位剛接觸到光柱就被瞬間削去一小塊!
叭噠——
小木塊掉在地上滾了兩下停住了。
虞棠枝的心跳卻猛然加快,這什麼意思,隻有她被針對了?!
一股更強烈的荒謬可笑湧上心頭,她看著光籠外的情景。
蘇見山勸架不成,反而加入戰鬥,但也不是簡單的1v2,因為莫尋塵的劍時不時會被黃大師打歪,好幾次都差點紮到蘇見山身上。
而且麻杆居然硬撐起來給黃大師幫忙,基本上充當肉墊了。
三個男人打得不可開交。(麻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