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艾文炸出來的殘肢吸引了好久,眾人才回過神來,開始打量,還有誰受到了襲擊。
麗茲·瓦拉姆被她的手下保護的非常好,幾支弩矢擦過她的的身邊,被護衛在周圍的戰士全給擋了下來。
可以說刺殺者的這次襲擊毫無建樹,還搭上了自己全員的性命。
唯一一個受傷的,是跪在中間、後腰上插了根弩矢的瑞沃爵士。
艾文看著這弩矢犀利的角度,不由得感到腰子一緊,看這人疼得滿頭大汗的,隨手拔掉弩矢,扔了個治療法術過去。
“唔唔唔……嗷——嗷——”
第一次接受艾文洗禮的瑞沃爵士,恬不知恥的叫喚了起來。
這種婉轉的叫聲讓幾個涉事未深的大小姑娘麵紅耳赤。
“彆叫!
再叫我把麗茲的靴子塞你嘴裡!”
艾文一邊處理著瑞沃的傷口,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聽見這話,瑞沃爵士叫的更帶勁了。
……
修曼·輝耀急衝衝的從市政廳趕往城主府。
從王都來的貴族打亂了他的計劃步驟,這群禿鷲一樣的古老家族就像是會隔著萬裡聞到血腥味一樣,竟然能夠察覺到輝耀城的動作。
在早餐那會,修曼就理清了思路。
他剛剛讓老管家伊德拖住這位王都客人,自己則從後門趕往了市政廳,安排了一些部署。
這會,結束自己布置的修曼,正在思考該用怎樣的方式,打消這些王都貴族的戒心。
“啊哈!輝耀大人!真巧!”
一個出其不意的聲音在修曼耳邊響起,讓這個年輕城主差點沒控製好自己的表情。
“噢!原來是提爾神殿的諾德曼(Norman)閣下!
日安,公正之神的教長大人。”
迅速讓自己恢複到陽光與虔誠的模樣,修曼用標準的貴族禮儀,向這位提爾教會在輝耀城的最高負責人致意。
這個花白胡子的老頭穿著一身考究的長袍,衣襟上繡著金色紋路,手裡還拎著那根半手長的儀式權杖。
如果艾文在這,他一定認得出這人是誰。
當初在審判庭上,用楠木錘敲打桌麵、宣判艾文犯下褻瀆神靈罪的審判長。
修曼並不打算和這位提爾的教長老頭交談過多。
他對著諾德曼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隨即開口說道。
“諾德曼閣下,請原諒我不能繼續陪您聊天。
現在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在城主府大廳等著我回去……”
提爾神殿的教長搖了搖手裡的權杖,示意修曼不用理會自己。
“去吧,修曼大人……
請您務必記住,輝耀家族,一直都是公正與正義之神的虔誠信徒。
希望您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沒有聽明白這位白胡子老頭打啞謎似的言語,修曼欠了欠身。
自己當然記得啊!
從小被老爺子灌輸提爾的正義思想,現在都能把教義顛過去倒回來的給背上幾遍。
搞神學的這幫子人,比玩政治的還要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