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的形成!
雷電風鳴天快要黑了,天空下著瓢潑大雨,雨點早就把她的衣服淋濕透了,冷得直打哆嗦,瞿緣麵色蒼白嘴唇發紫。
受刑台在茅山之巔懸崖峭壁下麵萬丈深淵,山穀雲霧繚繞,周圍荒蕪淒涼陰森恐怖氣息,而且隻有一條路通向受刑台,那條路是必經之路。
那路中間有幾個守衛,就彆無他人了,是茅山最最荒無的地方,誰提到這裡受刑台這幾個字都毛骨悚然,那裡可不是好地方。
把她關進了大大的鐵籠裡,兩根鐵鏈把她的雙手牢牢的鎖住,她想站起來,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艱難站起勉強走了幾步,終究還是一下跪倒在地,吐了口血在地上,內傷開始作痛劇痛難受,痛行她縮成了一團。
疼痛稍稍平息,她白天見劉洋傷成那個樣子,特彆擔心他的安危,又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感覺封印對自己的記憶越來越弱,她心急如焚,再顧不得那麼多,以愛的力量衝破封印。
顧小雪手拿提籃另一隻手端著一碗藥湯駕霧而來,看見瞿緣頓時呆傻了,碗直接掉在地上,雞湯灑了一地。
瞿緣無力的靠著鐵籠,帶著懇求的眼光看著她,隻是心急的問道“劉洋劉洋…他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受傷,他的傷勢重不重。”
小雪難以置信的凝望著她,整個人都變形了,不由自主的眼淚潸然而下哭了出來,猛撲上前隔著籠子緊緊的握住她的雙手。
看著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就這兩天的時間整個人都變了型,眼睛哭得紅腫精神也反複。
怎麼會變成這樣?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從來沒看見她這麼固執。
“我好害怕,他是不是在後麵,但是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救我的。我等啊等,等啊等,一定會等到他,他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小雪於心不忍“小姐,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怎麼這麼傻,愛情的力量衝破封印,你神智都不清了,值得嗎?這是為什麼?”
也不由得伸出手將她抱住,真是瘋了小姐為何這麼執著,這麼固執,一往情深的愛著他。
“你…!顧小雪,小雪他怎麼樣?”心急如焚的想知道,劉洋現在的狀況,可她身體太脆弱又倒在地了。
小雪心急如焚馬上隔著牢籠扶她“小姐小姐,你擔心你自己的身體吧?天呀,你都瘦了。”
瞿緣被她用力的拽,扶她起來,可她的身體太弱感覺是搖啊搖的,差點又吐出一口血來,她已經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顧小雪特彆心痛“你問我劉洋下落,唉!你都這樣了,你還要問他,這是為什麼呀?”
瞿緣搖搖晃晃扶著鐵籠往前走,小雪隔著牢籠連忙扶住她,生怕她又摔倒。
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看著她脆弱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理由,想放她出來。
可是有心而無力,這可是瞿老爺,親自下的命令,誰也不敢改變。
顧小雪安慰道“好,我告訴你他的消息,你先彆急,他一直昏迷不醒,畢竟他是正派中人,掌門長老和婆婆都來看他了,給他療了很久的傷。但是掌門師父和長老們都一副愁眉苦展的樣子,貌似他傷得很重。不過你知道婆婆的醫術的,枯木可逢春藥到病除,婆婆說沒有生命危險,讓不要擔心,我就知道的這麼多,都告訴你了。”
聽到此話瞿緣總算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開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劉洋受了傷,痛在你的心裡,是誰打傷他的?小雪幫你報仇去!”
瞿緣搖頭苦笑,若不是兩個不是教派中人那就好了,茅山的規矩嚴格。
雖然封印被自己衝破,現在關在這裡,不知何時才能見到他。
“小姐,我現在不是在這裡嗎?你看過來。”顧小雪做出了一個蘭花指“我就是劉洋你不認識我了嗎?嗬…不但認識,似乎還有幾分熟悉。”
顧小雪小雪向她眨眼睛,神秘兮兮說道“雖然我不是他,但我可以把自己變成他,你看像嗎?”
什麼意思?瞿緣不解的看著顧小雪,卻被她隔著籠子解她的衣服。
瞿緣腿微微有些發軟看見小雪變成張藝華的模樣“小雪,你要乾嘛。”
自己罪孽深重,長老將自己在受刑台風吹雨淋,雷劈抹去記憶,雖然很愛很愛他。
但不能再見麵,如果再見麵他會為了我,不顧一切的衝撞,會遍體鱗傷,遠遠望著他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