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是過來蹭頓飯的,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彆管我,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並沒有一上來就戳穿許大茂,而是先看看戲。
他倒是要看看許家能憑借什麼本事成為這個癩蛤蟆?
許大茂如哽在喉,這感覺比吃了屎還難受,但是又無法說出口。
跟自己的冤家同一桌吃飯就算了,現在還當起了看客。
有種馬戲團看小醜的感覺。
可人家婁家都沒說什麼,他們許家就更沒資格說了。
隻能無視何雨柱。
趕忙再回到話題中心。
“老爺,太太,我們家大茂那可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那可打著燈籠都難找,而且又跟小姐年齡相仿,兩人在一起那是再適合不過了。”
許母也是連忙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就是一個勁兒的吹噓著自家兒子。
說有多麼多麼好。
“是啊,彆看我家兒子現在隻是一個小辦事員,但是等我退休之後,把位置讓給他之後,那他的前途肯定是水漲船高,為人又努力又認真,做人做事都非常有章法,聽說廠裡麵的領導也非常欣賞他,到時候成為副科長,那也是不遠了。”
“隻要您放心,小姐嫁到我們家,我們肯定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許父也是忍不住在旁邊幫腔。
這老兩口說起瞎話來的時候,那可是眼睛都不眨。
一頓吹噓都在描繪著許大茂有多麼多麼的好。
硬是把他描述成為了一個,為人積極又認真工作努力又勤懇,品行端莊又良好的五好青年。
似乎真的是打個燈籠都難找的類型。
“噗…”
隻是這話聽的也是讓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以,這番話說的都可以去說相聲了。
許父許母連忙瞪了一眼何雨柱,這小王八蛋在這裡攪和什麼?
許大茂也是臉色一黑。
他就知道這個家夥在這裡肯定是沒安好心。
婁曉娥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何雨柱,內心當中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婁氏夫婦倒是表現得很冷靜,也不知道是不在意,或者說心裡麵已經有了答案。
“不好意思,剛才沒忍住…”何雨柱故作抱歉,隻是他那嘲笑的麵容可看不出任何歉意。
“許大茂啊許大茂,沒有想到你居然有這麼多優點,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怎麼都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既然人家如此厚顏無恥,那何雨柱就隻能出來當一番好人了。
“那是自然,以前隻不過是我比較低調罷了,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吧?”
許大茂輕哼一聲,忍不住裝了起來。
好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不知道,還以為這番話說的是真的呢。
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五好青年了。
說實話,但凡這些描述詞放在其他人身上何雨柱可能還會保持著克製。
可放在你許大茂身上,哥們兒可就忍不了了。
吹牛皮是真的不用打草稿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在某些方麵你確實挺會的,比如說每次下鄉的時候都會去一些寡婦家裡麵過夜,順便給人家點錢,再不濟就是在廠裡麵跟各種漂亮女生搭訕,最後連人家的屁都沒聞著。”
“而且我還聽說你經常去八大胡同是吧?怪不得你爹娘說你那麼努力呢,原來是去乾這個事兒了呀。”
何雨柱哈哈大笑道。
一言一語的揭穿著許大茂的罪行。
話語雖然不是那麼的直接,但是大家夥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隻有婁曉娥是一臉懵逼。
她可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美人,不懂大人的事情也正常。
但也明白這是何雨柱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