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自己在房間裡脫下上衣,扭身朝著鏡子看自己的後背,條痕明顯淡了不少。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喃喃自語,“阿飛的這個藥還挺好。”
手機響了,白榆拿起手機看來電,是夏令真。
“喂,姐夫。”
“你在跟簡韶陽談戀愛?”夏令真開門見山。
白榆的臉色倏地一變,有些緊張地抓了抓頭發,結結巴巴的,“呃是。”
夏令真有些無奈,喜歡男生倒也沒什麼,怎麼偏偏是簡韶陽。
他接著說道“你姐要是知道,你就麻煩了。”
白榆微微一笑,“她已經知道了,揍了我一頓。”
已經打過啦?好吧!夏令真歎了口氣,“也彆怨恨你姐,她能接受的東西沒那麼多。”
夏令真清楚自家老婆是個脾氣不太好的,而白榆卻是個沒脾氣、又心軟的人,白玲再怎麼揍他應該也不會心生怨念。
“不會的。”
“等我忙完這陣子回家,我再去勸勸你姐。”
白榆的臉上露出一絲欣喜,連忙說道“姐夫,你不反對我跟男生交往?”
“不反對,愛情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的事。”
白榆心情大好,“那等你回來幫我勸勸我姐,還有夏叔和夏姨。”
“什麼情況啊這是?”
“阿飛也”夏令飛這兩個月快被他的父母鬨得精神崩潰了。
夏令真揉了揉太陽穴,頭疼!
門外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白玲帶著安安和樂樂過來找白榆。
“舅舅!”兩個孩子興奮地喊著。
白榆開心地朝兩個外甥張開雙臂,“哈哈,白安安,白樂樂,來過來過,讓舅舅抱一下。”
夏安安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認真地說“舅舅,我姓夏。”
白榆把夏安安抱在懷裡哄騙,“不,記住,以後你姓白。”
夏安安若有所思,然後乖巧地說“那好吧!以後我就叫白安安。”
白榆調皮地轉頭對白玲說道“姐,你看,我們家以後有人傳宗接代了。”
白玲一巴掌拍白榆背上,怒嗔道“又皮癢了是不是?”
白榆條件反射縮了縮肩膀,心裡嘀咕著“怎麼又動手啊。”他嬉皮笑臉地說道“你生的也可以姓白啊!”
“胡鬨!”白玲瞪了他一眼。
夏樂樂“媽媽,你怎麼老是打舅舅啊?”
“他欠打!”
白榆一臉正經,“姐,說真的,你年紀輕輕的,思想也太落後了。”
“是,你厲害,我辛辛苦苦送你上大學你就上天了,跟個男的結婚,現在反倒回來嫌棄我落後。”
“本來就是嘛,姐夫都被調去a市了,你也去a市吧,去大城市生活見見世麵,總待在這個地方思想都不進步!”
說著他捏了捏夏安安的臉蛋,“白安安,想不想去大城市?”
夏安安開心拍手,“想!我想去找爸爸。”
“我們的根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