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逸和花襲人不好單獨離開,這樣太過於惹人注意。可他們沒想過,今日的比試他們已經引起了龍瑞王的注意。
龍瑞王帶著自己幾個兒子回府,到了書房之後將心腹叫了出來。
“查的如何?”
“現在查到一些消息,兩人不是龍瑞人。是從南邊過來的,之前是當過鏢師、還給高門大院當過護院,屬下已經核實過確實有這麼兩個人,他們的身手非常好。”
龍瑞王聞言點點頭,摸了摸鬢邊發,笑道:“恩,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了,若真兩人沒什麼問題,到是可以調到本王身邊來。”
這兩人的伸手一看就不錯,都可以趕上他的暗衛了。提起暗衛,他眸光一閃。
“是,大王。”心腹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悄然退下。
李澤逸和花襲人這邊吃完飯便離開,回客棧的路上,花襲人笑眯眯的開口:“這龍瑞王到是大方,這飯菜準備的不錯。”
“你若是喜歡吃,以後就留在在這邊好了。”
聽到李澤逸的話,花襲人的嘴角微微一抽。雖然那烤全羊非常好吃,羊肉烤的外酥裡嫩,但要是常常吃也是會膩的好嗎?偶爾吃一次還可以,況且他可不想變成個胖子。
他若是變成胖子變醜了,他那一群紅顏知己不得心碎死!想到那一群女子嚶嚶嬰,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李澤逸瞥了一眼他,嘴角上揚:“今日好好休息,明日還有一場混戰呢。”
剛剛吃飯的時候,除了他和花襲人兩人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說是有說有笑,好似故意孤立他們兩人一樣。他可以肯定,明日那場比試,其它十八個人肯定會練手先對付他們兩人。
花襲人聞言頗為傲嬌的揚了揚下巴:“對付那些小嘍囉,還需要如此謹慎?本大爺一隻手就能將他們乾翻!”
李澤逸懶得理會他,正好到了他的屋子,推門走進去,在花襲人要進來前碰的一聲將門關上。
險些被砸了鼻子的花襲人:“……”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花襲人邁步朝著旁邊的屋子走去。
李澤逸回到屋子裡並沒有直接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榻上運功。如今他身體裡那股狂暴的內力已經吸收的七七八八,再給他一些時間必定能夠都華為己用。到時候就算他一人也能直去龍瑞王的人頭而全身而退,可比這混入敵營要省事的多。
他嘴角微微翹了翹,這一切可都還要歸功於他家小姑娘。想到小姑娘,他尋思了片刻後最後還是決定寫封信告訴她一聲自己現在很安全,不用為他擔心。
他將信寫好,然後叫出暗衛人將信送到林灼華的手中。
第二日兩人再次來到龍瑞王府門,人依然很多。之前淘汰的人加上圍觀群眾,整條街都十分的擁擠。
龍瑞王似乎心情非常的好,嚴肅的麵容上今日多了幾分的笑意。他象征性的說了幾句話後,比試就正式開始。
看著那十八個人湧上比試台,占據了幾個比較有利的位置。花襲人和李澤逸兩人才慢悠悠的上去,如閒庭散步一樣。
雖然兩人都易容成了普通人的模樣,可這一身的氣場卻是難掩。哪怕極力壓到最低,依然如同鶴立雞群一樣。
在有人宣布比試正式開始,十八個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般一起朝著兩人出手。
李澤逸和花襲人背靠背,兩人都將內力壓低。但對付這些人,依然沒有廢絲毫的力氣。這場比試很快就結束了,比試台上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們身上,這場比試足夠讓他們看清楚,這兩人的功夫是最好的,而且不相上下,不免讓大家有所期待,他們誰的功夫會更好一些。
花襲人有些牙疼,他可不想同李澤逸動手,因為他打不過。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之前李澤逸的身體病弱他就已經打不過對方了,現在他身體已經好了,那是更不要想了,真動起手來,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垂爆頭。
隻是等他剛想認輸,李澤逸突然開口:“我認輸。”
花襲人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不管心中多震驚,麵上依然保持著一副淡定的樣子。
李澤逸丟下這句話,邁步走下比試台。
因為他的主動認輸,最後花襲人奪得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
能進入前二十的人自然同這次報名的其他人不同,他們二十人被分為了一隊,隊長就是第一名花襲人。而她們這一隊竟然直接聽龍瑞王的命令,隻是近身護衛前需要把龍瑞王的一些規矩先學一遍。
王府為他們安排了住處,好在兩人因為功夫高強得到龍瑞王的看重,他們被單獨安排了一間廂房不用跟其他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
夜深人靜,花襲人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看向懶散的靠在枕頭上的李澤逸。
“你為何要主動認輸?你若是不主動認輸,今日這隊長的位置便是你的。”
李澤逸投給他一個如同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當隊長多累?”
花襲人:“……”
好氣,他不想和他說話了。他是腦子進水了,不留在繁華的上京同紅顏知己敘舊,跑來這裡陪他受罪!
不管花襲人此時心內如何想,李澤逸和衣而睡。
大景,上京。
林灼華早早的起床,讓白玉和紅珠伺候她洗漱梳妝。等一切收拾妥當,這才起身邁步朝著外麵走。
因為木夏的到來,又被獨自安排另一個廂房,這到是讓院子裡那些小丫鬟生出了幾分不滿。她偶爾也能聽到幾句,但都沒放在心上。
可當看到木夏門口擺放的那一盆花時,眼底閃過一抹冷芒。那是一盆呂玲草,夜晚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氣味,很得那些蟲子的喜歡。
她不知道是那些小丫鬟無心所謂還是故意為之,這樣的人她的院子是用不起了。
“去查查,這盆花是誰放到那裡的。”
她不喜歡熏香,但喜歡在院子或者是長廊裡擺放盆栽,或大或小樣式非常的多。這呂玲草的花同番紅花有些像,一般人是分辨不出來的。
白玉和紅珠跟在她身邊這麼久,可卻依然分辨不出來呂玲草和番紅花的區彆。
“小姐是不喜歡這番紅花嗎?”白玉瞧著這花挺好看的啊,應該是小姐喜歡的種類。
紅珠見自家小姐的臉色不太對,碰了碰白玉的手臂,然後開口道:“奴婢和白玉這就去查。”
很快就查出這花是誰拿來,擺放在那的。
“小姐是我們院子裡一個二等丫鬟彩雲,去府裡花草房取花的活計一直是她在做,人還算本分老實,沒查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紅珠和白玉回來,小聲的在林灼華耳邊道。
林灼華挑了挑眉,她院子裡的丫鬟都是精心挑選的,哪怕是灑水丫鬟也都是背景乾淨之人。可這呂玲草的事,還是查清楚的好。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隻吩咐道:“這幾日看著那丫頭一些,另外一會讓木夏拿著這盆花到藥房找我。”
如今給李澤逸準備的配置的藥,所有藥材已經找齊。這次藥配置出來,讓人送過去,她也能安心去歐陽師傅那邊去。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