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不必多想,你可不是小氣的人。”
說罷,陸長歌一口飲儘了杯中酒,舉了舉手中的空杯,麵帶微笑的看著江小白。
“陸兄好氣量,倒是小弟有些顯得小氣了。”
江小白臉色有陰轉晴,話畢,也一口飲下。
兩人相視一笑。
陸長歌此時對江小白真有些刮目相看。
這江小白沒有那種紈絝子弟的賴皮性子,性格豪爽,有情有義,如果是人族的話,陸長歌還真會將他當做知己對待。
但是想到江小白的身份,陸長歌微微歎了口氣。
陸長歌此時也注意到,主位上的沈天恒時不時眼神掃向他。
他心中也有些好奇,秦天語到底跟沈天恒說了什麼,竟然能讓沈天恒就此罷手不再追問。
陸長歌也知道,絕對不能表現的太過低調,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天生褪去妖身的妖孽,該有的傲氣還是必須得有的,不然很容易就惹禍上身!
而此時秦天語卻來到了陸長歌他們麵前。
江小白看到急忙起身。
“見過聖女。”
江小白抱拳作揖道。
“江兄,不必如此客氣,月前一彆,沒想到竟是江兄代表江宗主前來,早知如此,我們就一路同行了。”
兩人同為東域一流宗門,想必是故交,陸長歌暗想道。
“陸兄,難道小女子如此不入陸兄法眼,這杯中酒都不願喝嗎?”
陸長歌一愣。
原來眼前二人早已飲下杯中酒了。
“哪裡哪裡,聖女誤會了,我方才隻是有些晃神。”
陸長歌哪敢遲疑,脖子一後仰,便將酒飲儘。
“聖女,我兄弟這人有些呆,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江小白看陸長歌有些無措,急忙替陸長歌解圍道。
陸長歌心中苦笑,我什麼時候呆了?
“酒也飲儘了,也罷,小女子就先告退了。”
隨後不經意地將一個小紙團塞到了陸長歌的手中。
陸長歌將紙團握於掌心,緊緊一握,伸開手中,手中已空無一物。
他已經把那紙團藏入了納戒。
正所謂天下宴席,無不散之時。
日落西山,賓客散儘,宴席結束。
陸長歌婉拒了沈天恒安排住宿的建議,攜著夕陽與江小白還有眾人一道離開了逍遙宗。
臨走之前,秦天語腮幫子氣鼓鼓,朝著陸長歌撅了噘嘴。
陸長歌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定力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不堪了。
離開逍遙宗後。
“江兄弟,我暫時還不打算回東域,我們就在此分彆吧。”
陸長歌假裝有些不舍地向江小白道。
“怎麼,陸兄是還要去遊曆四方嗎?”
江小白聞言一愣。
“不錯,出來時日尚短,我還想著去彆地遊曆一番。”陸長歌說道。
江小白眼神亮了。
江小白身後的護衛卻有些緊張起來。
他們知道,這少主怕是又動了玩心。
“陸兄,奈何我這次必須得回去複命,沈宗主有幾句話讓我交代給家師,不然我定與陸兄相伴,遨遊四方啊!”
陸長歌頓時送了口氣,幸虧有事不然還真甩不脫你了!
“日後自有機會,江兄弟,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隨後十分瀟灑的迎著夕陽而去!
“陸兄的風采,我不及萬一啊,哎。”
江小白一臉羨慕的道。
陸長歌也覺得自己這逼裝的最少九分,少一分隻是怕自己驕傲!
待江小白眾人走後,陸長歌急忙將那紙團取了出來。
上邊隻有八個字。
子時,東百裡,紫竹林!
陸長歌看完,直接將手中紙團銷毀。
隨後辨彆了下方向,朝東而去。
子時。
陸長歌背靠一顆巨大的竹子上,神色有些懶散。
突然,一雙小手將陸長歌的雙眼遮住。
“猜猜我是誰。”
“天語,你覺得我是有多傻呢。”
陸長歌苦笑道。
“哎喲,你還彆說,頭上插著兩根雞毛,還挺好看。”
秦天語指著陸長歌頭上的那兩根羽毛道。
“什麼雞毛,這是蒼鷹的羽毛,你沒見江小白那傻缺把我當成蒼鷹一族的妖孽了嗎?”
陸長歌神色有些憤慨道。
“對哦,還起個陸思秦那麼傻的名字。”
陸長歌臉徹底黑了。
“咳,我家養了隻豬,名字叫秦。”
話沒說完,陸長歌隱隱感覺到一個冰冷的寒意。
下意識的看了眼秦天語,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怎麼不說了?”
咳。
“那個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看著陸長歌小心翼翼的樣子,秦天語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而陸長歌。
早看呆了。
“呆子,江小白果然沒說錯。”
秦天語白眼一翻,風情萬種。
“你今日是如何幫我遮掩過去的,最後那沈天恒為何不在追問了?”
陸長歌急忙轉移話題,他感覺自己的鼻血貌似想要出來透透氣了!
“我就說了三個字,神龍宗。”
神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