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終於在第二天正午,來到玄女宗百裡外的一座大山之上。
百裡距離,對於二人現在來說,一炷香的時間而已,這個地方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江小白恢複成人身道:“陸兄,還勞煩你給我一個能向聖女證明身份的物品,你就在此等候我的消息吧。”
陸長歌聞言,沉思了片刻,將納戒內上次去逍遙宗戴的那兩根羽毛拿出,抽出一根交給了江小白。
江小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眼那根羽毛道:“早知道是此物,我直接拔一根我的得了,這根灰不拉幾的,一瞅就不是什麼好品種,哪能跟我的品種比?行了,陸兄你安心在此等待,我去去就回!”
說完直接幻化成本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陸長歌嘴角抽了抽,他麼的這貨跟張啟功絕對是絕配!
跟張啟功加起來,就是無恥加賤,這倆人的殺傷力,絕對是頂尖的。
殊不知,他自己無恥起來,也絲毫不亞於二人......
......
玄女宗駐地。
就在江小白還未飛到玄女宗山門之時,守門的兩名女弟子就看到了江小白的到來。
其中一名守門弟子上前恭敬道:“見過江少宗主,不知少宗主所來何事?”
噬魂宗是離玄女宗最近的一流宗門了,平日了也經常走動,故此玄女宗的弟子也大都見過這江小白。
江小白幻化成人身,朝著這女子拱手道:“這位姐姐,我聽聞貴宗聖女出關了,此次前來有事相見,還望通報一聲。”
那女子微微欠身還了一禮:“既然是來拜訪聖女大人的,就請少宗主與我上山吧,先帶少宗主前往會客廳歇息片刻。”
以前這江小白也偶爾前來拜訪聖女,所以大家也都不足為怪。
江小白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那名女弟子,順著山道朝著駐地而去。
那名弟子帶著江小白來到玄女宗的駐地後,將他帶進一座偏殿就躬身退去。
江小白也不客套,直接走到桌旁,拿起一顆果子,開始胡吃海喝起來。
不過玄女宗眾人也都見怪不怪了,這個奇葩在整個東域都是赫赫有名的,不過,不是啥好名罷了......
足足等了有兩炷香的時間,就當江小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進大殿內。
“今日江師兄遠道而來,天語未能遠迎,還望不要見怪。”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來人正是秦天語。
要放在以前,江小白可能還會諷刺幾句,當知道秦天語是陸長歌的紅顏知己後,江小白就收起了那份吊兒郎當。
“聖女哪裡話,突然拜訪,倒是還望聖女多擔待。”
秦天語看到江小白那充滿真誠的麵孔,仿佛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平日裡這江小白最沒正行了,這讓秦天語有些不適應了。
“江師兄,你我就不必如此客套了,快快請坐,不知今日江兄遠道而來,所謂何事?”
待二人落座後,秦天語朝著江小白詢問道。
不過江小白卻並未回話,而是臉色充滿笑意的掃了一眼四周。
“你們先下去吧。”
秦天語何其聰明,隻是不知道這江小白到底賣的什麼藥。
待眾人退出大廳後,江小白從納戒內將那根羽毛取出,遞給了秦天語。
剛開始看到江小白拿出一根羽毛,秦天語還有些愣神,當接過那羽毛之後,秦天語瞳孔一縮。
秦天語掩飾住內心的不安:“江師兄,送我根羽毛是何意?”
她心中有些擔憂,這根羽毛其他人可能不知何意,但是在她眼中,這意義就有些不同了,她看的出來,這根羽毛就是陸長歌昔日上那逍遙宗,頭上戴的其中一根羽毛!
江小白也不賣關子,微微一笑:“陸兄,東百裡外山頂等你。”
秦天語眼神一眯,這江小白是何意,她知道這江小白作為噬魂宗少宗主,恐怕早就知道陸大哥的真實身份了,這莫非是一個針對她的陷阱?
江小白看到秦天語那陰晴不定的臉龐,輕聲道:“聖女不必多心,我與陸兄相交甚歡,不然陸兄也不會將這根羽毛交給我帶來見你了,聖女務必相信江某。”
秦天語看著江小白那真誠的眼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心中基本上相信了江小白的話,且不說玄女宗與噬魂宗交好已經數百年了,相互扶持,也算是同盟了,最主要的,這江小白也沒有騙她的理由不是?
江小白給了秦天語一個篤定的目光,隨後微微一笑告辭離去。
隻留下秦天語,默默的看著手中的那根羽毛發呆,大殿內陷入一片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