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並不識得清忠大師,站起來說“呦~你們有客人啊!那我就不打擾了。”
唐婉略帶歉意的說“姨母,我讓秋果帶你去後院休息,等我忙完了,再過去尋你。”
“你儘管忙就是~”李清照笑著說“不必擔心我!那個力氣很大的小丫頭呢,我同她玩兒便好。”
秋果在門外聽了個清楚,心裡吐槽道還是彆了吧!明珠小姐要是知道您到府上住著,怕是都不敢回來。
明珠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學渣,光教她識字明理,唐婉就費了不少心力。
李清照可好,上來就要教明珠寫詩作詞。明珠學不會,李清照隻會說那是她還不夠努力。天分不夠,可不是努力就能補上的。
你說明珠怕不怕!
送走了李清照,迎來了清忠大師。說實話,趙士程不敢麵對他,沒臉啊!
唐婉看出趙士程的心思,主動將清忠大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而後對趙士程說“士程,時候也不早了,趕緊派人出去尋嶽雷吧!”
嶽家的事不必瞞著清忠和尚,他老人家的秉性,沒人會質疑。
“慢著~”清忠和尚開了口“你先將我師弟的事情交代清楚,嶽雷的事兒放一放!
你們不必擔心,若是他被官府抓了去,便是劫獄,我都會將他帶回來。”
不就是劫獄嘛,便是劫法場又能如何?他年輕的時候可沒少乾,沒什麼新鮮的。
趙士程見躲不過,坐下來,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師伯,不是我不肯救師父。大理寺守衛森嚴,關押師父的監牢更是有重兵把守,除非重兵鐵騎,不然衝不進去……”
大理寺和清忠和尚去過的那些大牢可不一樣,銅牆鐵壁,豈是能隨便進去的?
隗順能偷著將嶽飛的屍身弄出來,那是因為嶽飛死了,沒人會在意。活的嶽飛,誰也彆想帶走!
清忠和尚歎了口氣說“說來說去,還是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不爭氣,傷了師父的心。
師父定然覺得他沒有教好我們幾個,所以才矯枉過正,將師弟教的太過剛正了!
這樣昏庸的君主,哪裡值得他賣命?最不濟也可以學我,遁入空門避禍啊~哎~”
清忠和尚邊搖頭,邊歎氣,低聲問道“師弟的家人都在何處?”
趙士程答道“嶽霖、嶽震、嶽霆,還有嶽銀瓶,都被送出了臨安。官府暫時找不到他們。
嶽雷和嶽安娘下落不明……嶽雲身死,他的妻兒或許還在襄陽……”
“我去襄陽!”清忠和尚說道“嶽雲的那兩個孩子,也算同我有緣,我要去尋他們,將他們帶走好生教養。”
趙士程沒有想到,清忠和尚竟然願意出山,起身鄭重的行了一禮,感激的說道“小子帶兄長嶽雲,拜謝師伯大恩!”
清忠和尚抬了抬手,示意趙士程站起來,沉聲說道“走之前,我有幾件事要安排。
丁非,我就不帶著了。他年歲不小了,既然夏蟬那丫頭點了頭,便讓他們早日成親,留在臨安幫你們做事吧!
明珠,明珠那丫頭我也不帶。我這身武藝她學了個十成十,隻要日後勤加練習就成。”
唐婉柔聲說道“您若是獨自一人去襄陽,我們可放心不下!還是給您安排幾個護衛吧!”
清忠和尚點了點頭,應道“護衛自然是要帶的。我已經這把年歲了,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帶些忠心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