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
望龍台之上。
男人仿佛從來沒有給剛剛的吳狂打過電話,而是目光平靜的看著手中的這麼一份特殊的不能再特殊的文件。
說是文件,有些不太適合。
這是一截精神力所凝聚成型的古怪片段。
也是一段如影像一般所凝聚形成的畫麵。
畫麵之中,是一個巨大的黃金色的殿堂。
殿堂內,卻有著一個個的古怪虛幻屏幕,屏幕上,是一個個跳動的數字。
每一個數字的每一次跳動,都讓下方的不少人呼吸加速,仿佛每一個數字的變換,牽動的,都是身家性命。
然而,這畫麵之中,在這跳動數字之後,有著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波動,蘊含在這其中,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這座巨大殿堂之上,那個同樣金色的巨大古怪核心之中。
而隻有眼前的男人,能夠僅僅通過這樣的一個視頻,察覺到一些不對頭的地方。
同時,他也逐漸明白,這些數字的變動所引來的世界的變化。
每一個數字的變化出現,或許都讓世界上某一個集體而破產或者雄起。
世界影響著這裡,同時,冥冥之中,這裡也在影響著世界。
“黃金之心……”
男人反複看著這個片段,輕聲喃喃了一聲。
隨後,意識海仿佛順著這個精神片段,進入到了這座黃金宮殿之中,那個一眼看去,有點類似於機械核心所組建的巨型電腦計算機的古怪核心。
這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大洋彼岸的鷹之國中,為何在機械興起的這兩百年的時間之中,出現了這樣一個組織,竟然達到了能夠與鷹之國的正統,議會相抗衡的階段?
最重要的是,現如今,竟然有點要左右議會和整個鷹之國的意思了。
乃至於,連議會之中的那位狡詐之鷹,都不得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泄露一點這黃金之心的秘密,試圖通過龍國這邊的力量,讓其不再繼續擴張生長了。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挑,想到了幾天前與那位狡詐之鷹的一次秘密對話。
很顯然,那位狡詐之鷹的處境不是很好。
議會的話語權正在逐漸削弱。
相比起龍國,鷹之國那邊的內部,顯然問題要更加嚴重的多的多。
想到這裡,男人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再度看向了這畫麵之中,眼眸微微眯起。
他雖然不願意,也沒有理由做那位狡詐之鷹手中的刀。
但是,若是這個黃金之心,真的將龍國內部的許多都完成了滲透,甚至是掌握的話,那麼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要不是吳狂偶然發現山河集團的情況使得其深入調查,他還真不知道,原來龍國內部,已經有這麼多的集團公司,暗戳戳的加入了這個黃金之心,與那邊建立了聯係。
儘管,相互聯係並不深,但是,男人的感覺極為敏銳。
他能夠感覺到,若是這麼繼續放任不管的話,這樣下去,這個黃金之心,會給龍國帶來大麻煩!
雖然不知道具體麻煩來源在哪裡,可是男人顯然極為相信這種感覺。
而且,加入這黃金之心,未免太簡單了。
隻要上交申報資料,然後與人稍微建立一下,讓公司集團的掌舵者去那裡進行一個儀式,就可以了。
而代價,是隻要加入這黃金之心,其進入的企業集團,便可以將渠道進入被這黃金之心所掌控市場的國家。
同時,用這種金融規則的玩法,讓公司的財富大量增加。
這對於許多在商業層麵的禦獸師來說,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但是,正是因為這種難以抗拒,讓男人心中大為警惕。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白吃的午餐?
而且,作為達到了傳說級巔峰,對於這個世界本質有著一份清晰認知的禦獸師,男人總感覺對方的目的不低。
所以,這種名為股票證劵金融網絡為核心的所謂黃金之心,他的確也升起了防備之心。
男人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瞻前顧後的人。
尤其是在龍國之內。
在禦獸師個人戰力決定一切的社會之中,他的境界,他所掌握的力量,足以憑一己之力,顛覆一個國家。
所以,如二十多年前那樣。
在龍國九州這片土地之上,野蠻生長了無數年,以血脈連帶關係為傳承底蘊的禦獸世家,不論是老牌,不論是豪閥,不論是新貴,不論是根深蒂固,還是地頭猛龍,隻要敢於妄圖抵抗命令的,全部以雷霆手段將其覆滅。
他再度建立了這樣一個銜銀司,便是繼續大動作的開始。
同時,他也想要以此來試探一下。
看看這個大洋彼岸,相對比起這個狡詐之鷹以及鷹之國正統的議會,還真沒有太多接觸過的黃金之心,試探一下如此的反應有多大。
畢竟,他雖然說也不止一次的見過那位鷹之國第二位傳說禦獸師,那黃金之心的掌舵人,但是對方的寵獸,對方的手段能力,他還真沒有如何領教過。
所以,在蘇平打過來電話之後,男人正好順水推舟,將這從青年職業考核結束之後,就在暗中調查規劃的行動,準備徹底放到了台麵上來了。
至於,如果查證證實了那些集團公司,與黃金之心的勾連之後,若是願意斬斷聯係,從頭再來也就罷了,若是不願意的話,也很簡單。
蘇平的寵獸培育基地不是缺錢嗎?
這個臭小子為龍國做出了這麼多有意義價值非凡的培育,除了資源地位上麵的傾斜之外,必要的研究經費,也是應該的嘛!
……
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蘇平眨了眨眼,愣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關千山看著蘇平這幅愣愣的模樣:“怎麼了這是?”
蘇平眨了眨眼:
“估計過段時間,錢的問題就差不多了。”
“嗯?”
關千山也是一愣。
不過看蘇平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再想到了剛剛蘇平電話之中的幾個稱呼,明智的沒有詢問什麼,而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蘇平沒有再度說什麼,帶著心事離開了關叔的辦公室。
隻不過,這樣的心事,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
上層如那位,所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隻要是在社會體係之中,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不需要考慮這麼多,最起碼現在還不需要。
他所想所願,正如當初對那位董家的鏡祖所言,除了研究寵獸培育寵獸的進化之外,唯一想的,就是要讓自身,以及自己的寵獸,不斷衝上更高的境界。
哦對了。
還有一個目標,那便是乾掉那隻該死的巫妖查爾斯。
同時,在成長的過程中,保護身邊的人,對待對自己好的人,同時,反饋一些給這個家國,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