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來到那位老婦人的床邊,仔細觀察了一番。顯然,她是因為情緒激動而導致心臟問題加重。昨晚,她肯定遭遇了一些性的事件,導致了當前的危機狀況。房間中的混亂景象,即使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能夠看出事情的發展過程。如果能夠及時采取措施,老婦人的情況或許不至於如此嚴重。
不過,秦淮茹和傻柱似乎並不想讓老婦人活下來,現在他們才急起來,這樣做還有用嗎?考慮到老婦人現在的狀態,藥物無法順利喂入體內。她的手肘已經變得冰冷,即便送到醫院,也不太可能進行靜脈輸液治療。
在這種情況下,許大茂考慮了一下,然後對傻柱說“柱子兄弟,還在猶豫什麼?”
“快去找輛車!”他補充道。
“再不送去醫院,她就要冷了!”許大茂提醒道。
傻柱意識到問題的緊迫性,立刻跑出了家門。
與此同時,秦淮茹已經幫老婦人穿好了衣服。
丁秋楠壓低聲音,對許大茂說
“東升,”她擔憂地補充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丁秋楠緊隨其後,也離開了傻柱家。現在的情況,即使她繼續待在這裡也無法改變什麼。
老婦人的病情已非常危險,即使送去醫院也隻是保守的說法。就算送到了醫院,也隻能說是險象環生!原因很簡單,憑借現有的醫療技術,想要救活老婦人,幾乎就是天方夜譚。丁秋楠跟隨在許大茂身後,顯得有些沮喪。
“老婦人真的很可憐!”丁秋楠嘟囔著,“如果我的醫術再高明一點就好了……”
許大茂無奈地回應道
“有什麼意義呢?從中醫的角度來看,受到後的急火攻心,加之長時間得不到救治,病情已經深入骨髓。”
“從西醫角度來看,這就是因為受到導致血壓急劇升高,血液迅速回流,心臟無法承受高壓血流的衝擊,從而引發心臟病。”
“心臟驟停這樣的病症,就算是華佗複生也可能束手無策!”
“但是《黃帝內經》裡明明提到,可以通過銀針保護心脈,隨後用先天一元包裹銀針,利用先天一元激發心臟功能。”丁秋楠認真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回答道
“你剛才提到,需要先天一元。”
“可是你有先天一元嗎?那需要時間積累!”
"從前的那些醫術大家,哪一個不是自小修煉氣功?""不得不說一句,我們確實錯過了最佳學習的時期。"實際上,許大茂並未聲稱他有解決之道,那隻是一份想要為丁秋楠保留的純粹美好。接著,許大茂補充道
"況且先天一元的修煉極其困難,即使是天賦異稟的隱世高手,在擁有頂級藥材的配合下,也需要數年乃至數載的功夫。"
"看看我們現在的國情,飯都吃不上,誰還有空閒的時間去琢磨什麼先天一啊?"這句話說的一點不假!
此時,丁秋楠內心的打擊逐漸加深。頂級藥材的價格,想想都要讓人頭疼。更不用說,如果真的達到了先天一元的境界,豈不是會被當作派抓起來批鬥?人們隻是因為所謂的文化知識就被激進分子貼上了標簽。
一股絕望的陰影瞬間籠罩在丁秋楠心頭。許大茂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思緒,安慰道
"不必如此絕望,隻要你勤練五禽戲,感悟先天一元,那便是遲早的事。""你花了多久時間?"丁秋楠不解地提問。許大茂略作思索後回答
"我隻是隨手翻閱,沒事的時候就當作是一種放鬆!""所以,你覺得我能做到嗎?"果然,許大茂是不會的。
黃帝內經與五禽戲原本就是凡品,係統並不自動為其修煉。更何況,憑借現在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那些東西。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好了,我們在這裡幫不上忙,去買點東西吧!"
"再說,就算出了什麼事對我們也沒什麼影響,畢竟現在無論是紅白喜事都不允許大規模舉辦。""他們沒有孩子,最多隻有傻柱幫忙送走,物品則歸他所有!""無需為此擔憂!"
丁秋楠稍作思考,沒有繼續多言,而是坐上了自行車的後座。一個生死未卜的大媽,秦淮茹恨不得她立刻死去,而傻柱則急匆匆去找車。其他的人們都在有條不紊地生活,唯有後院裡的聾老婦人獨自一人孤獨地活著。
自從易中海被捕之後,這位老婦人便開始拉攏傻柱。可惜的是,因為反對傻柱與秦淮茹的婚事,傻柱直接與聾老婦人斷絕了關係。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其他人是不會理會聾老婦人的。
儘管她自稱為烈士後代,但對於他們而言,卻沒有任何實際利益。無論你是誰,最多隻是一名國家供養的五保戶,死後房屋還得被街道辦回收。就是這樣!
許大茂與丁秋楠剛要離開大院,卻發現街道辦的吳主任帶著街道辦的人前來。隨後,警署的刑偵隊也一同到場。看到他們的出現,許大茂頓時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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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傻柱?
不過傻柱與高層似乎有些牽連,隻是一般的傳令兵,問題不大。刑偵隊長向許大茂打了個招呼。
“林師傅,查一下王永珍是否是我們院裡的?”?"王永珍?
許大茂立刻感到疑惑,在此居住三年,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吳主任立即解釋道“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聾老太太!”
許大茂驚訝地望著吳主任和刑偵隊長,隨後點頭道“在!”
刑偵隊長立即對吳主任說道“走吧!”
雖然許大茂和刑偵隊長不是很熟,但他和吳主任關係不錯。隨即輕聲問道
“吳主任,這位聾老太太發生了什麼事?刑偵隊怎麼會介入?”吳主任擺了擺手,示意許大茂趕緊離開。
許大茂自然明白吳主任的意思,事後再談。但隱約間,他猜到聾老太太可能是由傻柱造成的。看來自己的離間策略確實奏效。
不僅通過傻柱除去了大院中的禍根,還成功地激怒了一位大媽。隻是不知道當易中海返回時,得知他的老伴是因傻柱和秦寡婦而去世,會有什麼反應。
丁秋楠不解地說道
“這個大院還真是亂啊!”
許大茂回應道
“沒事,禍害已經離開了就好!”
“等到攢夠錢,我們就把這個大院買下來吧!”丁秋楠提出“需要多少錢呢?”
“合計下來,包括中間戶,一共六戶!”許大茂略作計算,“去掉我們兩戶,剩下四戶。”“每戶五百,總價一萬二吧。”
這段話看似輕鬆,對於許大茂而言,一萬二可能隻需等待一個月。但丁秋楠並不知道這一點。
因為對於她來說,一萬二簡直是天文數字,一個難以企及的夢想。在這個時代,擁有如此多錢的人大多隱藏了起來。
就像婁曉娥家,所有的財產都被分散隱藏,以防被發現。許大茂淡淡地說道“並非一定要花錢。”
“我要讓他們自願送出,就像傻柱那樣!”丁秋楠在許大茂背上輕輕拍了下,笑道“你是在吹牛吧!”
兩人愉快地去購買所需物品。
實際上,主要是為了丁秋楠的生活用品。畢竟作為新人,雪花膏之類的東西還是要買的。除了雪花膏,還有小鏡子、木梳等小物件也需要購買。
完成購物後,時間尚早,於是帶著所購之物送回後,便前往丁偉家享用晚餐。畢竟,對於許大茂來說,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僅剩丁秋楠一人,而丁偉又是他尊重的人。現在有了這種關係,自然要拜訪一下。
兩人回到大院,隻見前院、中院和後院都聚集了不少人在交談。
許大茂向眾人打了聲招呼,讓丁秋楠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則停留在了前院。
閻埠貴坐在人群中,嘴裡儘是之乎者也之類的古語。實際上,有文化是好事,但閻埠貴的問題就在於太過愛炫耀,這讓人感到相當煩人!
中院和後院已經被他折騰得差不多了,而前院的經曆他還未曾體驗過。來到眾人麵前,許大茂好奇地問道“各位,你們在討論什麼呢?”
“沒什麼!”閻埠貴答道,“以前我們大院有三位大管家負責處理事情,但現在他們不在了,結果卻發生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聽到閻埠貴陰陽怪氣的話,原本許大茂還沒有打算對閻埠貴采取行動,但此刻他立刻精神起來。這時,作為大院資深官迷的劉海忠,帶著一個大肚子走了過來。剛好,閻埠貴的話落到了他的耳朵裡,他臉上的肥肉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說道
“正是,之前我們大院出現任何問題,隻要我們三個人出麵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