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凱時而溫柔時而粗魯。
梁佳咬著毛巾,聲音一點發不出來,她臉脹得通紅,汗水自鬢間滑落下來,滴在男人手背上,陸凱這才抽掉了她口中的毛巾。
女人大口喘氣,呼吸急促無比。
陸凱讓她緩了緩問“你來還是我繼續?”
梁佳眼睛猩紅“我來。”
男人靠在椅背上,頭仰起,手抱著女人後腦勺。
喔……沉有力的呻吟,被弄出來的東西蹭上電腦屏幕。
梁佳趴在椅子上,累到睜不開眼睛。
——
酒店裡,樊小荷收到容妍的消息,往下看,樓下果然有輛來著雙閃的燈,容妍說車裡的人是保護她的,女孩子瞬間有了安全感。
她又繼續寫起來聲明,表示自己受人指使,可那人全程電話聯係,她不知道是誰,其他人估計都如此。
樊小荷三百個字寫了半小時,生怕自己受到法律製裁。
反反複複修改後她覺得撇清責任了,才把東西拍了照發給容妍看。
禦水灣,容妍敷著麵膜回著消息,看得出來樊小荷推卸責任,她本來也沒想為難樊小荷,隻要她願意說出真相,容妍可以不追究她造謠。
傅景笙洗完澡出來,浴巾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歪著頭問容妍怎麼了,眉頭皺那麼緊。
女人瞬間舒展開眉頭,笑笑告訴丈夫“沒,快過來,樊小荷聲明寫好了,看看要不要改。”
傅景笙貼著妻子的腿坐下“你是大作家不是最擅長看作文嗎?還問我。”
“要不要給律師看看?”容妍又問。
“要。”傅景笙點頭。
容妍給樊小荷發了條消息【小荷,你先休息,聲明我們仔細琢磨下,爭取讓你不受任何影響,明天見】
有了容妍這句話,樊小荷仿佛吃下了定心丸。
可容妍卻一夜沒合眼,惡意誹謗頌善診所,評論發的最多的幾個人,她幾乎全找到了,隻能肯定這些人被神秘人利用,卻不知道神秘人是誰。
樊小荷公開聲明後,她無疑將證人推到前麵,會不會打草驚蛇?
傅景笙陪妻子熬了一夜,早晨起來的時候,兩個人帶著黑眼圈,跟腎虧了似的,容妍抹了幾層粉底液才遮住了那張憔悴的臉。
司機開車,兩個人坐在後座稍稍休息了一會兒。
半小時後到達傅景笙朋友事務所,聲明打印出來後律師稍作修改,律師提出,想保護當事人隻有兩種方法,一他們從不露麵,二徹底露麵。
眼下樊小荷已經露麵了,隻能徹底露臉,也就是全麵曝光,讓很多人知道,反而幕後的人不敢動她。
容妍他們決定通過召開記者發布會的形式揭露真相。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容妍去了趟酒店,給樊小荷帶了點吃的,女人有自己的私心。
樊小荷難得睡個安穩覺,可天還沒亮,父親給她打了電話,再三叮囑,必須把真相說出來,否則不要回家。
女孩子再三保證會說,老人才掛了電話。
陸凱第二天早上新辦了手機卡,親自給樊小荷打電話,果然女孩子又沒接,男人搜索了下傅氏和頌善診所,發現負麵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