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深然有點沒信心啊!
今晚是他和UZI的第一次麵對麵。
不過他得知的消息,並不是在賽場上對拚,而是兩個作為教練然後選其他選手來打一局比賽。
即使是這樣,楊深然還是沒底啊。這英雄扳選,英雄克製,他完全不是強項啊。他的強項是......靠,楊深然沒有強項!
有點發愁。
四大天王都看出了楊深然的心不在焉,於是想著怎麼緩解一下楊深然的注意力。
直到這個時候,柳濟陽忽然說話了:“我忽然想起我朋友經曆的一件事。”
楊佑佶問道:“怎麼了?”
柳濟陽說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那個朋友是個不錯的人,就是為人有些木訥。上初中的時候,大家都是情竇初開。那種青春期的懵懂,其實還是挺讓人懷念的。那時候,他是我同桌,他就特彆願意惹前桌的女同學生氣。那個女同學,就是他暗戀的人。”
還彆說,柳濟陽說的故事,還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黃俊君問道:“然後呢?”
“唉!”柳濟陽說道:“我早就說了,我那個朋友特彆的木訥。但是他真的是一個很深情的人。他雖然每次都故意讓那個女孩生氣,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女孩,他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的。隻可惜,他根本不敢對女孩表達自己的感情。”
“而那個女孩,很漂亮,所以追她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很優秀的人。慢慢的,那個女孩就戀愛了。我那個朋友一句話沒說,就那麼安安靜靜的難受。那個女孩的感情不是很順,難過的時候,會和他訴苦。但是最後還是會去找自己的男朋友。對我朋友的定位,美其名曰,藍顏知己。”
李愚都聽起來來:“真的慘啊!”
“這都不是重點。”柳濟陽說道:“如果說彆人是備胎,那我的那個朋友就是千斤頂。女孩隻有在換備胎的時候,才會想起他。而且根本不會給他機會。因為所謂的藍顏,所謂的男閨蜜,就是可以任意享受照顧,又可以完全不用負責的關係。可我那個朋友,卻癡心依舊。”
“初中那幾年,我那個朋友就是那麼過的。後來到了高中,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學校。可我那個朋友,為了能經常和女孩見麵,每天自己騎著自行車,跨越大半個城市給女生送零食,送禮物。可那個女生,從來沒有在意過,她隻是不厭其煩的換著一個又一個男朋友,並且隻有分手的時候,才會和我的那個朋友多說幾句話。”
蘇恩典氣的砸桌子:“我這個脾氣完全忍不了啊。”
“後來,高中畢業,分道揚鑣。兩個人在不同的大學。”柳濟陽說道:“那一年,正好是五月二十日,5月20就是520嘛,所以我那個朋友總算是鼓起勇氣,買了一張飛機票去找那個女孩,想去表白。”
“等到了女孩所在的城市,差不多是淩晨三點,四點的時候到了女孩的學習,卻被女孩告訴她不在宿舍,而是在外麵租了房子住。而等那個男生到了女孩的租房的地方,已經是早上六點了。男生還特意給女孩買了早餐。”
柳濟陽說道:“可是,女孩沒有讓他上來進屋,而是讓他在外麵等著從早上六點,一直等到了八點,兩個小時之後,女孩才姍姍來遲的下了樓,看見了男生。那天正好是520。”
柳濟陽頓了頓,看到大家都在聽,繼續說道:“我那個朋友,從初中到高中,追了那個女孩很多年。卻在那一天的早晨,忽然放棄了。因為當那個女孩姍姍來遲的下樓,我那個朋友才發現,女孩嘴角居然還殘留著汙漬......”
眾人忍不住都說了一句:“臥槽!”
“在看到女孩嘴角汙漬的那一刻,我那個朋友毅然決然的離開,放棄了這段長達數年,貫穿了他整個青春的愛情。”柳濟陽歎了口氣:“教主,現在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