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我有很深的罪!”
“我本來是一個純潔的人,骨子裡透露著善良,可是不知何時我卻喜歡人妻。”
季博長叼著煙用磁性的嗓音玩味的懺悔著。
身為銅鑼灣扛把子,需要組建自己的班底。
好歹也是堂主,手下需要有人用,不能遇到什麼事情都自己親自出手。
再加上過幾天就要去澳門做事,銅鑼灣不能讓靚坤代管。
不是不信任靚坤,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靚坤抽瘋,想要接管銅鑼灣。
季博長能哭死過去。
彆以為社團堂主好當,印象中的堂主,整天喝酒吃肉上馬子。
實際上的堂主,每個月光賬本都看的頭疼。
人性是貪婪的,每個場子的收入都不同。
你要是沒兩把刷子,光賬務就能讓你手足無措。
季博長思來想去,腦海中浮現一個人。
那就是火炮牧師。
也就是一記飛踢踹翻靚坤的老古惑仔。
人家有個精英女兒,而且振臂一呼還能召集街坊鄰居一大堆。
天生的小弟,不招攬過來,說不過去。
於是,季博長就來到教堂,想著招攬對方。
懺悔室內,火炮牧師用慈祥的聲音安撫季博長。
“孩子!人無完人,人人都有七情六欲,你隻是喜歡彆人老婆而已,不算什麼罪過。”
“隻要洗心革麵,把愛好改改,仁慈的主還是會寬恕你的罪過。”
懺悔的人多了,每天光聽八卦都不知道能聽多少。
向季博長這種喜歡彆人老婆的愛好,根本不算啥。
之前還有人懺悔,喜歡上自己親生女兒的。
“牧師,我糾正一下,我喜歡的是人妻不是彆人老婆,兩者有區彆的。”
“人妻是指彆人的女人,不是彆人的老婆,我雖然混社團,可是我有自己的選擇,絕不勾引彆人老婆,勾引的都是大佬們的馬子。”
季博長用肯定的語氣糾正牧師錯誤的語法。
火炮牧師一怔,尋思兩者好像沒啥區彆?
對方有些強詞奪理,於是決定再次糾正一下對方,以表示自己語法沒問題。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季博長的歪理再次響起。
“這就好比,牧師你女兒是高材生,可是她還沒有結婚,有男朋友,而我喜歡你女兒。”
“所以我給你女兒男朋友戴綠帽,從廣義上來說,我沒有錯。”
“另外,我叫季博長,外號大雕,牧師你應該聽說過我!”
季博長說著主動拉開窗簾,笑吟吟的看著牧師。
火炮牧師麵無表情的看著季博長。
“大雕!你來找我不可能是來懺悔,說吧!你到底想要乾嘛?”
“我警告你,我雖然現在是牧師,可是我以前有個響亮的稱號,叫做火炮。”
“十幾年前我這個名號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彆想著用女兒來威脅我!”火炮牧師敲了敲桌麵冷聲道。
季博長則吐個煙圈“火炮嘛!我當然知道,以前大圈幫裡的一號人物。”
“八十年代在港城也是一代梟雄,後來金盆洗手歸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