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夜開始安靜,江見時與鹿青音兩手握在一起回了客棧,一路上兩人各有心事,沒有說話。
抵達客棧時大門鎖的很嚴實,鹿青音剛要敲門就被江見時攔住“今日鬼節,不到雞鳴他們不敢開門,我留了窗戶。”
他突然將鹿青音腰身一摟,腳下用力一踩,兩人便翻進了自己的屋內。
客棧樓高,鹿青音心下懸而未落,手仍舊緊緊攥著江見時的腰。江見時也不推開他,就著屋外隱約的光亮靜靜的看他。
過了一陣鹿青音才慢慢鬆手抬頭對上江見時的視線“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江見時“好看。”
鹿青音察覺江見時的手在自己背上輕輕撫著,略微僵硬。
“又不是第一次看。”
“那也好看。”
江見時輕輕推搡他,到了床榻邊上,在他耳邊耳語“今天開心嗎?”
“嗯”鹿青音臉上燙的厲害。
“我讓你這麼開心,你怎麼獎勵我?”江見時壞笑。
鹿青音呆呆抬頭“怎怎麼獎勵?”
“我在問你。”江見時好笑,用鼻尖輕輕碰著鹿青音的鼻梁。
“給你買新衣服”
江見時彎了眼,笑出聲“用衣服就把我打發了?嗯?”
“那,你想要什麼?”
“要你!”
江見時說的毫不猶豫,也不給鹿青音考慮的時間,將他往榻上推,急切的問“好嗎?”
鹿青音羞的指尖都開始發麻,一顆心跳的像是成親時敲打的鑼鼓,他連羞赧的表情都僵的做不出來,恨不能將頭鑽進江見時脖子裡。
江見時用臉頰蹭蹭他“好不好?”
鹿青音慢慢抬頭,眼睛瑩亮的看江見時,看到那微張的粉唇,也不說話,主動的湊上前去吻住,江見時頓時喜悅。
兩人的氣息很重,鹿青音的舌尖與江見時的糾纏在一起,在彼此口中一隅不留的橫掃,猶如千軍萬馬的交戰,兩邊都占不到什麼便宜,焦灼且熱烈。
江見時此時難耐,深吸一口氣,將鹿青音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緊接著扯開他肩頭的衣服,咬了上去
“指月”鹿青音慌亂,還有一些驚慌失措。
“嗯?”
江見時氣息不穩。
“手手”
“手怎麼了?”江見時似笑非笑。
“拿出來彆碰……”
江見時逗弄道“你都這樣了,我不得幫幫你?”
“啊!另一隻手!”
鹿青音突感疼痛,一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江見時壞笑,看著他的眼睛,深情而沉淪的輕聲安慰“彆怕,一會就好了。”
他沒有停止兩手的動作。
屋內的悶熱似乎裹挾了一陣旖旎的春潮之意……
鹿青音咬著牙,脖子紅的發紫,難受的顫抖,眼睛滲了水汽,羞恥的難以啟齒,好容易鼓足勇氣“慢慢些。”
他先前還睜大眼睛,過了一陣就半垂著眼簾,麵色潮紅,嘴唇微張
江見時看著他的模樣和反應,心火直躥,自己額頭也開始生汗,他顧不得擦,聲音低啞而誘惑道“我還沒來真的你就不行了?嗯?”
鹿青音的鎖骨像是染了胭脂,一直蔓延至額頂,不多時,他肩上脖頸上就多了許多的紅色印記,很是明豔。
“指月”
“我在。”
“啊”
鹿青音好像站在屋頂,猛的朝著雲端飛起,他能感覺到周身的氣流,也能感覺到五臟六腑隨著顛簸的抖動懸在身體裡。
他飛上天際,倏爾又隨著一道瀑布滑下,酣暢淋漓!
鹿青音一口咬住江見時的肩膀,哼出了聲音。
正在二人忘情之時,突然方才開著的窗扇從窗子上落下,“嘭”的一聲砸在地上,鹿青音還在恍惚與興奮中徘徊,江見時卻停下手,用一旁的被單草草將手上的濡濕擦乾,套上外衣,站起了身子。
“指月。”
鹿青音眼神迷離,不知道他怎麼了,輕輕喚著。
江見時一手扔過被子,蓋住了鹿青音,又拉下床帳,非常不悅道“誠心跟我過不去?次次都在這個時候壞我好事!就他媽不能挑個閒日子?”
隻聽屋簷上窸窸窣窣,有什麼東西靈巧的奔過。
江見時朝帳內道“青音,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無論是什麼!”
“怎怎麼了?”
鹿青音這才從餘韻中完全恢複,瞬間有些慌張,轉頭紅了臉看了眼床上那印跡,急忙穿衣服。
江見時朝周圍轉了一圈,突然盤腿坐在地上,他兩眉之間出現了一縷鳳尾的額鈿,突然從額鈿內迸出金光,照耀的四周通明,隻聽屋簷上有隻慘叫的貓,緊接著那黑貓竄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