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看沒看出來。
反正大局已定,她就算是覺察到了什麼,也來不及了。
……
與此同時,冷清羽的臥房內。
葉欣染點燃了自己剛剛調好的雲煥香,讓冷清羽幫自己聞聞還有哪裡需要調整的。
冷清羽仔細的品了一下,道
“桃花的香味蓋過了木葉花香,使得味道有點散,下次試試少放一點桃花。”
“好!”
葉欣染拿筆記了下來。
記錄好後,葉欣染對冷清羽道“娘,你今天有沒有覺察到什麼不對?”
冷清羽拿著梳子慢慢的梳著頭發,道“你是說,侯爺的心情。”
“對!”
葉欣染說,“他看起來太高興了。一點也沒有傷心的樣子,難道他以前的孝順都是裝出來的?”
“這倒不是。”
冷清羽道,“他對老夫人一直都很敬重和孝順,要不然,這次也不會四處奔波求情。”
“那就是他另外有好事,這件好事帶來的利益,要遠遠大於老人出事給他帶來的打擊。”
“是啊!”
冷清羽歎了口氣。
“陸廷恩在朝中還是有些勢力的,背後又有三皇子撐腰,也許又撈到了什麼好處也說不定!”
“三皇子,是太子嗎?”
這是葉欣染第一次問關於朝廷的事。
“不是太子。”
冷清羽道,“原來的太子是當今皇上的長子,幾年前,他代父出征,在北疆受了傷。
回京城養傷期間,突然有北疆密報傳來,說是太子與北疆人勾結,企圖謀朝篡位。”
葉欣染皺眉,“他是太子,這個皇位早晚都是他的,為什麼會急著謀朝篡位?這又是一場權力之爭吧。”
冷清羽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記得那段時間人心惶惶,陸廷恩也每日早出晚歸。不過,”
冷清羽想起了什麼,說道“後來在太子府中真的搜到了與北疆往來的信件,那封信裡還有要刺殺皇上的證據。”
“那後來呢?”
葉欣染緊張起來。
這種事情以前在書中經常見到,他們這些皇家的人,不會見到一封信就信以為真了吧?
冷清羽有些遺憾的說,“皇上大發雷霆,將太子幽禁在府中,並下令將當時北疆的蕭將軍一家,全部處死。”
蕭將軍?
葉欣染心頭一動。
這個蕭將軍,不會就是蕭淮安的家人吧?
冷清羽沒有覺察到葉欣染表情的變化,接著說道“聽說皇帝仁慈,念在蕭將軍一家守衛北疆有功,下旨給他家留了後。
不過那個後人的情況也不樂觀,具體流放到什麼地方了,也沒人知道。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冷清羽說的唏噓。
“一年後,北疆部落再次來犯,當時守衛的官兵因為缺乏經驗,節節敗退,一共讓掉了五座城池,才堪堪穩住了局勢。
皇帝懊悔不已,想要重新徹查太子勾結北疆的事,但是當時蕭家已敗,太子也在府中自儘身亡,這件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葉欣染氣悶,“那蕭家不是說還有人嗎,皇帝怎麼不想著給人家平冤昭雪?”
“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和彆的夫人閒談時候得來的消息,你爹平時從來不說這些的。”
冷清羽道。
葉欣染越想越替蕭淮安感到不值明明是被陷害的一方,為什麼還要再次為朝廷賣力?
不如讓他們都死了算了。
不過這到底是賭氣的想法,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若是朝廷真的出了事,受苦的還是黎民百姓。
想到這裡,葉欣染終於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可是胸中那種心疼的感覺,還是久久的揮散不去。
母女兩人一夜安眠。
另外一個院子裡住的陸廷恩,卻是久久不能入睡。
他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等著聽到尖叫和呼喊聲。
可讓他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有。
他等到燭台燃儘,前院仍然靜悄悄的。
陸廷恩坐臥不寧。
難道是沒有效果?
不可能!
他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
之前驗證過,隻要在藥裡稍微放上一點藥引,冷清羽就會頭疼不止。
今天都放了這麼多了,怎麼可能沒效果。
可若是有效果,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難道她直接昏死過去了?
陸廷恩抱著這樣的企盼一直等到天亮。
第二天剛剛洗漱完畢,他就來到了前院之中。
剛走進小院,就看見冷清羽在院子裡麵逗著小鳥。
“侯爺,這麼早?”
冷清羽見他進來先打了招呼。
陸廷恩腦子裡還亂作一團,隻糊塗的回應著“嗯,你也挺早的。”
說完話,冷清羽沒再理他。
給鸚鵡填了食物後,便起身回了屋裡。
陸廷恩見她一切如常,忍不住道“清羽,天氣轉涼了,你要多穿一些,否則身體會不舒服。”
冷清羽笑笑,“多謝侯爺關心,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那抹額也記得早點戴上,最近有沒有失眠頭痛的症狀?我記得你一冷下來,就容易頭痛。”
“我近來身體好多了。”
冷清羽有些意外,“侯爺怎麼這麼會關心人了!”
陸廷恩笑的尷尬,“都夫妻這麼多年了,我不是一直這樣嗎?”
冷清羽點頭,沒有說話。
吃過早飯後,等陸廷恩離開,冷清羽立刻對葉欣染說道“我覺得陸廷恩不對勁!”
葉欣染“對,我也覺察出來了。”
陸廷恩對冷清羽太過關注了。
以前雖然也會假裝恩愛,但是不是現在這種狀態。
再結合陸廷恩昨天晚上的態度,葉欣染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直覺。
“娘,我需要從你身上取出一點血來做檢查,我懷疑,陸廷恩對你下手了!”
冷清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沒有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