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對大明忠心耿耿,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有損陛下,有損大明的事情。”
李若璉嗤笑“看來,王公公不是對大明忠心耿耿,不是對陛下忠心耿耿,而是對陳演陳閣老忠心耿耿啊。”
“既然如此,身為大明之臣,陛下之臣,本官就容不得你這種奸佞存在了。”
“來人,給王公公鬆鬆骨……”
“不,不,不,李大人,咱家說的都是實話呀,說的都是實話呀,啊啊啊……”
但沒人再聽他狡辯,一皮鞭將他的話打斷了。
一頓皮鞭將王公公抽得死去活來,之後還上烙鐵,王公公終於昏了過去。
又被一盆涼水澆醒之後,王之心的精神明顯萎靡了不少,痛苦的發出顫顫的哀嚎聲。
李若璉又上前問道“王公公,是否想起了一些事情呢?”
王之心知道,萬不能承認,一承認就徹底的完了,哪怕眼前再難熬,他也得挺著。
於是,聲音微不可聞的道“李大人,你,你就是,打死,咱家。咱家,也不敢認,這,這大逆,不道之事啊。”
李若璉知道,王之心這太監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是不會輕易吐露與陳演之間的勾連的。
因為一旦承認,他的下場會更淒慘。
於是,李若璉轉換思路,主動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給王公公指點指點。”
“我們這陛下雖然好糊弄,但說不準何時就聰明了一回呢?”
“這是你說的,還是陳閣老說得呢?王公公?”
聽到這話,王之心頭大震,但他不敢表露出來,說話利索不少的道“咱家沒有說過,沒有說過,也不知何人說過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我們這陛下啊,又是大明燈,又是祈福琉璃牌,這些如果有用的話,漢唐就不會亡了。”
“王公公也沒有聽過這句話?”
王之心心頭大駭,他再傻也知道,已經有人將自己前兩天與陳演之間的談話泄露了出來。
可當時明明隻有自己和陳演兩人,難得是陳演自己?這不可能,除非他陳演傻了。
看到王之心沒有立即回應,李若璉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
“王公公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就你和陳演兩人之間的談話,為何我會知曉呢?”
王之心連忙搖頭,不停的搖頭,繼續狡辯道“李大人,李大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咱家沒說過這話,沒說過。”
李若璉不再廢話,繼續用刑,王之心被打得死去活來。
再被澆醒之後,李若璉又繼續向他透露出他們當天談話的部分內容,比如他們計劃針對哪個官員,又是準備通過什麼下三爛的手段。
王之心還想硬抗,正在這時,一個錦衣衛急匆匆的跑過來道“大人,陳演招供了。”
說罷,遞上認罪狀,李若璉粗略的看了一遍之後,冷笑一聲的道“看來,我們陳閣老身子骨沒有王公公硬啊。”
於是,他將認罪狀上承認的罪狀當著王之心的麵讀了一遍,隻不過是更詳細的錄音內容整理的罷了。
而且在認罪狀上,陳演將主要罪責都推到了王之心頭上,說他是為了斂財,主動向自己各種從陛下那裡探聽到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