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勇衛營的隊長看過去,淡淡的道“希望是有用的話,不然你可能要吃些苦頭了。”
聽到這個勇衛營隊長願意讓這個建虜軍官說話,幾個京營兵連忙將這人押上前一些。
這個建虜軍官連忙道“大人,我們是被勇衛營打敗的,我們願意投降,是願意向勇衛營投降,而不是向這些人投降。”
“這些人,沒有資格接受大清精銳的投降。”
說罷,他看向地上那十幾具屍體,有些悲情的道“我想他們,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肯定覺得,讓我們向這些人投降,是對我大清精銳的汙辱。”
“與其這般,他們,寧願死。”
這話說得,這分明是在說京營是一幫飯桶啊,他們寧願死也不願意向這幫飯桶投降啊。
合著你一個敗軍之將,投個降還挑三撿四的。
向京營投降咋了,比死還難接受嗎?這周圍還有那麼多京營兵在聽著呢,不要臉的啊。
好尷尬呀。
算了,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是彆人。
這個勇衛營隊長向周圍掃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哪個京營兵站出來嗬斥幾句,是不是他們自己在心裡也接受了京營很爛的事實?
他在心裡歎息一聲,回複道“我隻是一個小隊長,無法決定,我去上報一下。”
這個建虜軍官頓時露出感激之情。
消息層層上報到了德勝門城樓上的沈浪這裡,沈浪也是有些意外,不過稍微一想,也能理解。
“可以,滿洲兵可以隻向勇衛營投降。”沈浪迅速的做出了決定。
強大的敵人,也有資格獲得一些尊重,同樣也可以刺激刺激京營,你人不行,彆人投降都不投你。
果然,在得知自己可以單獨向勇衛營投降之後,滿洲兵的反抗情緒減弱了很多。
當然,也不是所有滿洲兵都甘願這般失敗,不時的還是有人拚死戰到最後,其中最大的一支居然超過了兩百人。
王承恩大為震驚,調集了兩三千人前去鎮壓,可是遲遲無法拿下,這讓王公公很是惱火。
咱家可是托了沈大人的福,才撈到了這個輕鬆活兒,想撈點功勞,以後老了也有一些談資。
這可倒好,抓降還經常被建虜暴起傷人,勇衛營擊潰建虜幾萬大軍的損失都沒有這麼多,這多丟人啊。
關鍵是,現在兩三千人都拿兩百多建虜沒有辦法,幸虧這次京師的守衛不是靠的京營,不然這臉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氣急之下,王公公親自前去督戰。
一番核實之下,這才知曉被圍的居然是一條大魚,建虜先鋒軍的主將圖賴,難怪能夠聚集兩百多個滿洲兵。
這更加激起了王公公的好勝之心,若能拿下此賊,我王承恩也可以在一幫文臣武將麵前展露展露武功了。
沈浪在得知這邊的情況之後,還特意下令勇衛營不要過去爭功,讓王公公自己去處理。
至於京營兵戰損多少,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