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聽了之後,微一思索,便認可的點點頭。
有人忍不住的插話道“啥好幾個,俺聽說是一群,至少好幾十個呢。”
“你想想,那韃子叫那阿啥的可是王爺,手底下十萬人嘞,雖然比咱們的勇衛營打慘了,但也不會隻派幾個人,幾個人偷的豬腦夠他吃嗎?”
“嗯,有道理,有道理……”
一群遊手好閒的人深以為然。
就這樣,關於韃子偷豬的事情迅速在保安州傳播開來,各種版本。
有的說是幾個人,有的說幾十幾百,有的說隻偷了一頭豬,有的說好多頭,有的還說隻挖豬腦,其他的都不要。
恰逢此時,晉商八家的聯合商隊抵達了保安州,這個消息自然迅速的傳進了範永昌的耳中。
範永昌心頭一動,對情報極為敏感的他頓時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簡單的和另外三家的田生亮、梁嘉朋以及黃雲財商量了一下,四人迅速決定讓整支商隊在保安州多作休整一番。
然後派出幾個心腹去收集相關消息,想理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
錦衣衛指揮使李若鏈基本上是圍繞著沈浪和勇衛營服務的,沈浪在哪裡,他一般就會在哪裡。
這段時間,他便身處京師彙總錦衣衛探子從各方收集來的情報,然後再將這些情報讓人抄錄一份送到宮中,直接交到沈浪或者王承恩手中。
當然,有什麼緊急情況,沈浪和王承恩也會第一時間向崇禎彙報。
晉商八家組成的商隊回張家口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瞞過錦衣衛,從一出京師就被李若璉派出錦衣衛的精銳力量盯著,他們整個行進過程也被錦衣衛牢牢掌握著。
在抵達保安州不久,暗中的探子便發現商隊這次途徑保安州與之前的途徑地有所不同。
之前一般是稍作休整或是采買一些物資,但這次卻有幾人在鬼鬼祟祟的向人打聽著什麼。
為了掌握相關情況,他們第一時間通過暗語和保安州的錦衣衛聯係上。
在保安州錦衣衛的幫助和配合下,他們知道這些人在乾什麼了,居然是在仔細打聽前幾天發生在保安州的偷豬事件。
他們打聽這個乾什麼?是誰在打聽?這個反常的舉動立即引起了錦衣衛的注意和重視,於是繼續密切監視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是夜,範永昌和田生亮四人在保安州州府的一個客棧住下,並一起在範永昌的客房中會麵了。
而下午聽到的消息,他們也大概打聽清楚了,不用想,這裡麵肯定有不少是誇大其詞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滿洲人出現在了保安州,因為他們中有的隻會說滿洲話。
另外,除了被殺的,還有被活捉的。
“範兄,你以為,這些人為何會出現在保安州?”田生亮首先問道。
範永昌神色有些凝重的道“應該不是迷路導致,他們中有人會說漢話,而且說得很好。我猜測,很大的可能是他們想前往張家口,然後……”
田生亮幾人也不傻,都是搞情報的,腦子精明著呢。
黃雲財接話道“然後聯係上咱們,通過咱們的路子將他們送出去。這樣誰都不會想到,神不知鬼不覺,很安全。”
範永昌幾人都連連點頭。
田生亮插話道“可也不是誰都能跟咱們接上頭的,知道咱們跟大清暗中有來往的人,在大清知道的人也不多。”
“如果放到這次入寇大明的人中,那範圍就更小了。”
話說到這裡,如果分析得沒錯的話,這幾個人中,有人在大清的地位可不低,可能就是阿濟格、阿巴泰等幾人中的一個了。
範永昌適時的出聲問道“諸位,我等該如何?”
他這個問題的潛在意思是,是想辦法搞清楚之後去營救?還是裝著不知道?
幾人都沉默下來,顯然是在分析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