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批評的對,我檢討,我做自我批評,辛苦我們這一代人,幸福子孫後代!”韓賢初忙不迭的自我批評,雖然說是自我批評,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一刻也沒有停過。
“哈哈哈,這革命覺悟,就是高!我們八路軍將士們,就要有這麼犧牲我們這一代,換取子孫萬代幸福的高瞻遠矚,我們大家都有師長這樣的革命覺悟,總部就放心了!“
薄副政委頓時覺得自己的革命覺悟再次提升了一丟丟,當即向大家做了一番思想政治工作,從此367師就傳出來了犧牲我們這一代,換取子孫萬代的幸福,這句話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進一步鼓舞了無數華夏抗戰將士們的戰鬥士氣。
傍晚的夕陽給漯河城鍍上金邊,戰車團的戰士們正在檢修裝備,叮當的敲擊聲和發動機的轟鳴混在一起,像在演奏一首鐵甲交響曲。
陳振華站在城樓上,望著豫中平原的方向——那裡,戰車的履帶將碾過日軍的防線,把八路軍的紅旗插遍黃河以南的土地。
薄副政委送來的電報,說軍神師長帶領366師的進攻兵力已率部逼近棗莊和臨沂,程仕財帶領機動一旅正從濟寧和菏澤往徐州邊境布置伏擊,機動四旅和機動五旅現在已經抵達菏澤。
而黃崖洞兵工廠又新造了12輛改裝裝甲車,足夠武裝一個加強型的裝甲營,不日將隨著孔捷帶領的戰車四團,抵達徐州前線,至此孔捷的戰車四團,被陳振華稱之為輕型裝甲團,全副武裝,滿編48輛戰車,12輛小豆丁坦克,外加36輛用繳獲的輕型改裝裝甲車,浩浩蕩蕩的奔赴徐州戰場。
“好消息一個接一個。”陳振華把電報遞給周衛國,“咱們的鐵甲部隊,要在豫東大地上跑起來了。”
周衛國望著自己的戰車一團的將士,忽然想起剛組建戰車團時,所有的戰士們連坦克都沒見過,如今卻能駕著鐵甲戰車衝鋒陷陣。
他轉身對陳振華說:“師長,等拿下駐馬店,咱們給戰車團起個威風的名字,就叫‘中原鐵旅’怎麼樣?”
陳振華朗聲大笑:“好!就叫‘中原鐵旅’!讓小鬼子聽聽這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不過這些還不夠,我們要組建更多的鐵甲戰旅,這一點不用我說,衛國,就咱們現在的這點家當,放到歐洲戰場上,還真一點油花都冒不出來!”
“是啊,師長,我和許參謀長,以及戰龍前些天商議了一下,雖然我們現在的戰車有限,但是我們的戰車隊伍沒有限製,我們在戰鬥的同時,培養更多的戰車人員,將來在戰場上,一旦繳獲了小鬼子的坦克,那麼我將會立刻就能夠接手使用。“
“是啊,衛國你說的對,辛苦你、許參謀長和戰龍了,希望這次的武漢會戰結束之後,咱們的戰車旅也能夠再建設起來一個,哦,一個還不夠,起碼得再建設2個戰車旅出來,我有信心,你們也要有信心!“
“好的,師長,我們都有信心,請你放心,武漢會戰結束之後,我們一定會再建設出來2個戰車旅出來。“
周衛國旅長、許光大參謀長、李戰龍旅長以及滿臉羨慕的韓賢初旅長,包括程瞎子旅長,全都異口同聲的應道。
夜色漸深,漯河城的燈火次第亮起,戰車團的營地依舊忙碌,檢修完畢的裝甲車排列整齊,像一群蓄勢待發的猛獸。
陳振華知道,明天天一亮,這些鐵甲戰將就會載著戰士們,朝著西平縣城的方向,發起新的衝鋒——而豫中平原的解放之路,將在履帶的碾壓下,一步步鋪向遠方。
西平縣城外的蘆葦蕩像一片枯黃的海洋,晨霧把天地揉成一團混沌,連江水拍擊堤岸的聲音都變得模糊。
陳振華趴在臨時搭建的了望塔上,望遠鏡的鏡片上凝著一層薄霜,他用袖口擦了擦,鏡筒裡的景象才漸漸清晰——日軍第16師團19旅團的30聯隊的2輛裝甲車正沿著河岸緩慢推進,履帶碾過泥濘的灘塗,留下深深的轍痕,車身上的太陽旗在霧裡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樣晃動。
“師長,戰車二團的將士們,也都到漯河了,按照周旅長的吩咐,都安置在漯河縣城的東邊,完全可以和戰車一團左右夾擊西平縣城內的日軍第30聯隊了。”
黃參謀長貓著腰爬上來,遞過來一杯熱水,“周團長剛才來電,說戰車二團的新裝甲車昨晚調試到後半夜,履帶齒全換了加粗的,說是保證不在泥裡打滑。”
陳振華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暖意,他沒喝,隻是用杯壁焐了焐凍得發僵的手指:“告訴周衛國,讓工兵連把蘆葦蕩裡的木板鋪密點,彆省料。上次在開封渡河的時候,就是木板太薄,二團的戰車陷在淤泥裡,差一點出不來喂了黃河裡的魚鱉。”
“哈哈哈,好的,師長,記著呢!”黃參謀長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黃參謀長做事非常的認真和仔細,陳振華的作戰部署也好,還是戰事指揮也罷,都被黃參謀長一絲不拉的記在筆記本上,從而便於後續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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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團長說這次帶了三倍的木板,還讓炊事班的鐵桶都裝滿沙土,萬一陷車,直接往履帶底下墊。”
陳振華點點頭,視線重新落回望遠鏡裡。小鬼子的裝甲車集群大概有一個中隊的規模,此時陳振華看到的有9輛坦克出現了,3輛九四式小豆丁坦克,3輛九五式坦克,3輛九七式坦克。
此時正沿著鐵路線一字排開,炮口對準了機動二旅防線的薄弱處——那是昨天拉鋸戰中被撕開的一道口子,陳振華故意吩咐留下這個缺口,給予小鬼子一副兵力不足的樣子,從而吸引小鬼子上當。
此時缺口處的補充部隊還沒補上,他們遠遠的在2公裡外待命,現在隻有一個連的士兵在臨時工事裡硬撐,他們的步槍對裝甲車幾乎構不成威脅。
“小鬼子這是想趁霧天打突襲。”他低聲說,手指在了望塔的木板上輕輕敲擊,“讓戰車二團從右翼繞,貼著蘆葦蕩邊緣走,注意避開水麵的汽艇——昨天特戰旅說鬼子在江裡藏了幾艘快艇,彆被抄了後路。”
“是!”黃參謀長應聲要走,又被陳振華叫住。
“告訴各團,6點準時發起進攻,彈藥雖然要省著點用,但該打的時候彆含糊。”他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破甲彈,留著打鬼子的指揮車,看準了再放。”
黃參謀長下去傳達命令後,了望塔裡隻剩下陳振華和2名警衛員。霧漸漸淡了些,能看到江麵上漂浮的斷木和蘆葦,那是前幾天炮戰的痕跡。
他摸出懷表,表蓋內側貼著一張小地圖,上麵用紅筆圈著日軍的彈藥庫位置——那是昨夜特戰旅的戰士摸進敵營畫的,墨跡還帶著點濕意。
六點整陳振華合上懷表,站起身,朝著身後揮了揮手。了望塔下,信號兵立刻舉起兩麵小紅旗,在晨霧裡劃出兩道醒目的弧線。
幾乎在同時,蘆葦蕩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像是悶雷滾過地麵。偽裝用的枯黃蘆葦被猛地掀開,露出底下鐵甲的寒光——戰車一團的首輛裝甲車率先衝了出去,履帶攪動泥漿,在身後拖出兩道渾濁的軌跡,車頂上的重機槍“噠噠噠”地噴吐著火舌,朝著日軍的左側後方猛撲過去。
戰車一團的突擊像一把突然刺出的匕首,瞬間撕開了日軍的警戒圈,團長黃虎先站在指揮車的炮塔上,扯開嗓子喊:“跟緊了!彆掉隊!”他的嗓子因為連日指揮已經沙啞,但聲音裡的勁頭像淬了火的鋼針。
頭車“猛虎號”的駕駛員是個剛滿十九歲的新兵,叫王二柱,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但握著操縱杆的手穩得像老司機。
他盯著潛望鏡,嘴裡念叨著:“左打兩圈,右回半圈……”這是他自己總結的口訣,能在泥濘裡保持方向。
“二柱,前麵有一個小鬼子的機槍巢!”車長老張拍了拍他的肩膀,話音剛落,炮塔上的火炮“轟”地一聲巨響,遠處的土坡上炸開一團火光,機槍聲戛然而止。
二柱咧嘴笑了:“張哥,您這炮打得真準!”
“少貧嘴,衝!”老張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裡的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日軍的裝甲車正在調轉炮口,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打懵了。
就在戰車一團撕開缺口的同時,右翼的蘆葦蕩裡,戰車二團在尹先兵的帶領下,正貼著江岸潛行。
戰車旅旅長周衛國,此時站在一處戰車頂上,冷風把他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手裡拿著望遠鏡,視線掃過江麵:“讓各車注意,離江岸保持五十米距離,小鬼子的快艇說不定就在蘆葦底下藏著。”
通信兵在一旁記錄命令,忽然指著前方低聲說:“旅長,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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