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麗嘉也沉默下來,雖說對這個主意不太讚同,可正如奧丁所說,她們都不想將這份力量拱手讓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也算是默認了。
此時正值晌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大殿,給整個大殿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
另一邊的杜蘭剛走到花園,還未來得及感受眼前新奇的一切就被一隻胳膊環住了脖子。
他先是一驚,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對方摟著自己,輕笑一聲,溫聲詢問道。
“你怎麼來了?”
而他旁邊的洛基也適時的沒有出聲,而是挑眉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幕。
索爾爽朗地笑著,語氣裡滿是興奮。
“當然……是來看看你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摟著杜蘭的肩膀往前走,時不時還伸手去戳戳杜蘭的臉頰。
雖然嘴上說著來看望杜蘭,但實際上卻是拉著杜蘭在花園裡四處亂竄,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而杜蘭並沒有掙紮,任由索爾拉著自己亂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任憑索爾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
這時的洛基似乎在觀察什麼一樣,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什麼,而是默默跟著他們,打量著這一切。
過了一會兒,索爾才停下來,拉著杜蘭坐在花園裡,眼神落在杜蘭頭上多出來的花環上。
“對了,聽說……父王給你賜職了?”
剛剛奧丁的冊封可是響徹整個阿斯加德,雖沒有直接明說名字,但是索爾就是預感冊封的人是杜蘭。
“是的。”
杜蘭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頭上的花環,眼神溫柔。
索爾看著杜蘭,突然笑了起來,大力攬住杜蘭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邊帶,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弟弟那逐漸上翻的眼珠。
“太好了!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了!”
阿斯加德凡是經過冊封的神都可以住在仙宮,先前杜蘭還未覺醒的時候,住在仙宮是因為他是戰士遺孤,現在則是實至名歸。
索爾一向大大咧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話裡暗含的意思。
他隻是想起了之前杜蘭曾經說過的話,和他曾經的憂慮,如今杜蘭有了神職,留在仙宮已經不用再擔心任何事情。
一旁的洛基卻聽出了索爾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中吐槽著他的自大,以及話語間習慣將杜蘭和他綁在一起。
杜蘭則是神情溫柔,仿佛沒有聽出索爾話裡的深意,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索爾看著這樣的杜蘭,突然想到什麼,湊到杜蘭麵前,神秘兮兮地說道。
“既然你現在是花神了,那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他向來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還不等杜蘭做出反應,當即拉著杜蘭站起身,拉著他朝著花園外走去。
對此,洛基隻是嗤笑一聲,沒再跟著他們,隨手揪下一朵正在綻放的花朵,起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索爾的帶領下,杜蘭跟著他離開了仙宮,轉而出現在仙州的集市上。
這裡熱鬨非凡,人來人往,商販們賣力地吆喝著,街上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味。
也許是身份的不同,佩戴著花環的杜蘭,這一次再次出現在仙州時,路過的人雖不會主動來搭話,但也都將右手握拳置於左肩,微垂頭顱,向他致意。
索爾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看到有人向杜蘭行禮,還笑著向他們點頭示意。
顯然這並不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出仙宮,也並不是第一次麵對這些場景。
這種情況下,索爾拉著杜蘭來到一家酒館,在點了兩杯麥酒,和兩份吃食後,又拉著杜蘭坐在靠窗的位置。
阿斯加德人善戰,自然也好酒,此時酒館裡人聲鼎沸,熱鬨極了。
索爾端起酒杯,把杯中麥酒一飲而儘後,一把將杯子摔在地上,暢快的大笑兩聲,然後扭頭看向杜蘭。
“怎麼樣?這裡不錯吧?”
索爾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雖然比不上仙宮裡那些精致美味的食物,但勝在夠熱鬨。”
“嗯。”
杜蘭點頭,輕聲回應著,一邊伸手拿起放在麵前的食物小口小口咀嚼著。
至於麥酒,他無法飲酒,所以被他默默推到索爾麵前。
索爾也沒有阻止,自然而然的接過杯子,一飲而儘後,再次將杯子摔碎,這才徹底安靜下來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