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絲刺穿杜蘭的手臂,鮮血順著鐵絲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陣劇痛,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叮咚——
一聲短暫的敲門聲,讓這一切的鬨劇得到一個短暫的暫停。
“有人拜訪?我可不記得我邀請了什麼客人。”
原本還在看好戲的男人從斜靠著的牆上直了直身子,不過腳步未動,並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砰——
杜蘭的身體在這聲巨響中微微顫了下,不小心牽動的手掌頓時席卷,一張臉上的五官皺巴在一起。
而在原地的巴基也悄默默的摸上了大腿紮帶上彆著的槍,目光不善的看向門口。
目光在看到來人後,忽的眨了眨眼,麵上警惕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痞笑。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的好兄弟~你的出場方式還真是特立獨行。”
整個九頭蛇裡,能讓巴基稱兄道弟是可就隻有那一個,所以他這話一出口,幾乎是立馬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史蒂夫·羅傑斯……
紐約州九頭蛇分支最高指揮官。
同時也是巴基唯一的兄弟。
隻不過他們的兄弟情似乎有一丟丟的不太一樣。
“我來看看某個蠢貨是不是把自己溺死在溫柔鄉裡了,連續駁回了三次任務,你到底想乾……”
話還沒說完,原本怒氣衝衝的人突然愣住,嘴邊的話也因此戛然而止。
一雙沒有什麼溫度的眼睛中有訝異一閃而過。
他看到了什麼?
記憶裡那個囂張惹人煩的家夥,此刻被人吊在被刻意改造過的處刑室。
白皙的皮膚上長出一朵又一朵鮮紅的花,原本奪目的眼睛完全無法聚焦了一般,變得黯淡。
這讓原本以為對方會被巴基這個蠢貨捧在手心的史蒂夫感到詫異無比。
這家夥特意浪費一次條件從自己手裡把人要回去,就是為了虐待對方?
史蒂夫有些不理解。
一旁一直在打量著對方的巴基,似乎也從史蒂夫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疑惑。
但他並沒有解釋,隻是用一種近乎挑釁的語氣說道。
“怎麼?看見你的舊情人這麼狼狽,你心疼了?”
舊情人一詞出口,史蒂夫的臉色變了變,並沒有回答巴基的問題,隻是快步上前,想要查看杜蘭的傷勢。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一條手臂就已經橫在半空,攔下了他的靠近。
原先吊兒郎當的家夥,此刻毫不客氣的擋在史蒂夫麵前,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在維護自己的玩具一樣語氣戲謔。
“怎麼?我可沒允許你靠近。”
“……”
史蒂夫沒有說話,他似乎也想起了前些天自己將對方的處置權短暫的交給了巴基。
按照內部規定,巴基這樣說也沒有什麼問題。
無法靠近,史蒂夫也沒有強求,隻是眼神尋覓過去,細細觀摩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