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六道墓府,除了我這道殘魂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奉勸各位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至於姑祖母,隻要你願意等我將傳承給到合適的人選,我願意讓這道殘魂死在你的手上!”
……
說話間一道虛幻的白衣身影浮現,矗立虛空。
此人麵如冠玉,額頭處生有兩個小巧的肉墜,好似兩隻幼兔的耳朵。
而其一對帶有黑圈的森白色輪回瞳卻是分外顯眼,眉心處的天眼位置,更是生有一顆血紅色的輪回瞳,比起那兩顆白色的輪回瞳更為妖異!
雖然對方隻是殘魂狀態下的靈魂體,卻是給人一種恢弘般的感覺。
尤其對方目光所及之處,眾人更是感受到一股彆樣的柔和之感,仿佛被上帝之手撫摸一般!
這便是神的力量,沐浴在神的光輝之下,尋常之人都會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其言語中對待輝夜姬的恭敬之意更是不言而喻。
然而。
後者聞言卻是毫不領情,依舊是一副冷冰冰咬牙切齒的模樣。
“哼!孽畜,不要以為說幾句好話就把我打發了!”
“等我尋得你們父子三人的真正墓府所在,定然將你們挨個拖出來鞭屍!”
“你們在靈族犯下的滔天惡行,以及編造的種種謊言,也終究在我的無限月讀中大白與天下!”
“彆在這囉嗦了,快些把你製定的遊戲繼續下去,好做個了結吧!”
聽到輝夜姬這番話,眾人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夜歡和那帶土的身上。
按照曆練規則,此刻卻是輪到夜歡出手了。
隻是,那宇之帶土被夜歡一番話罵了個狗血淋頭,心態都完全垮塌了,哪還有半分戰的欲望。
“帶土,如果你無法繼續曆練,就離開這裡吧?”
“跟斑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他拿你當棋子,你還真拿他當表兄了?”
六道仙神訓斥般的聲音再起,卻是有幾分要趕帶土下台的意思。
後者聞言也不由得一僵,前世的他不管是心理還是肉身都屬於發育畸形,內心自卑的他,幾乎不敢以真實身份見人。
聽到長輩的嗬斥之聲,又有夜歡先前的怒懟,他更是戰意全無,就要起身離去。
看其六神無主的模樣,倒是真的像一具行屍走肉。
然而。
一旁的宇之斑卻是如時阻止道
“帶土,難道你忘了你的父母是如何死的了嗎?”
“還有你的妹妹和母親,想想她的遭遇,如果你不改變眼前的一切,還會有更多可憐的女子,繼續步你妹妹的後塵!”
“那靈婉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沒有夜歡帶人前來,她的命運未必就比你妹妹要好!”
“你暗自努力了數十萬年,難道就要在最後的關頭放棄了嗎?”
“那樣的血海深仇你都能因為幾句話放下,你還配不配做一個男人!”
“以前的你是個殘廢沒有能力也就罷了,如今我廢了這麼大的力氣讓你擁有了不弱於我的實力!”
“你就真的甘心做一個真正的廢物嗎?”
果然。
宇之斑極具煽動力的一番話說出,宇之帶土瞬間就好似變了個人一般,雙眸猩紅間,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狂暴起來。
“夜歡,來吧,該你出手了!”
“不要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輕易影響到我的心智!”
“我的一切都被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奪走了,如今的我一無所有,我,無所畏懼!”
“我之所以願意像個影子一樣,在黑暗中躲過了這麼多年,就是要改變這一切。”
“雖然這隻是我個人的執念,但是,那裡麵沒有利益爭搶,更沒有戰爭和殺戮!”
“我勾結的世界才是最完美的!”
嗡!
帶土憤怒地嘶吼著,一連幾個以‘我’開頭的話音說出,也昭示著其孤獨到以自我為中心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