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門後麵的江嬸瞪大了眼睛,她聽到陸靜雅在門口,就趕緊出來了,本來是怕雙方難堪,可聽到後來的對話,實在是沒法出去。
“我什麼時候救過你?”江泓宇臉上冷的都結冰了,“你這是準備賴上我嗎?”
“不是,不是,”陸靜雅哭得柔弱,想伸手拉拉江泓宇的衣服,可他躲得太快,她隻好用手帕抹抹眼角。
“咱們來的路上,我走不動,官差想用鞭子抽我,你攔住了,官差還抽了你一下,當時你的胳膊都受傷了,我就發誓,以後非你不嫁。”
江泓宇擰著眉使勁回憶才想起來,當時他是為他娘擋的鞭子,跟陸靜雅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靜雅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不,不可能,當時你對我那麼好。”
“我們當時才幾歲,十歲?都是孩子,這些年我跟你說過話嗎?理過你嗎?你怎麼就是我的人了?以前我和你沒關係,以後我和你也沒關係,以後彆來我家。”
江泓宇看了一眼自家院門,甩手走了。
門後的江嬸趕緊往裡縮了縮,看著蹲在地上哭的陸靜雅搖頭,卻沒敢出去。
陸靜雅蹲在地上,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憂傷和哀愁。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她搖晃著身子站起來,看了眼江家的院子,才慢吞吞地往家走,她喜歡了江泓宇那麼多年,她不甘心。
經過一片茅草房的時候,一個穿著邋遢的婦人站在門口喊她:“靜雅,我有辦法讓你如願。”
陸靜雅茫然的抬頭,不相信地看著她:“青嬸子,怎麼如願?”
青嬸子聽到這個稱呼,嘴角扭曲了一下,明明都是從京城來的,明明都嫁到江家,憑什麼她李婉宜就是江嬸,她李青就是青嬸子。
不就是因為自家男人是回歸本家的嗎?他們是嫡枝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被流放,誰又比誰高貴。
青嬸子臉上都是虛假的笑:“隻要你給我五兩銀子,我就給你想辦法。”
陸靜雅遲疑了一下搖頭:“我沒有五兩銀子,我的銀子都買了麵粉,做成饅頭了,宇哥還沒要。”
“饅頭呢?”青嬸子一聽有饅頭,立刻竄到陸靜雅麵前。
陸靜雅在青嬸子的提醒下才想起來她把饅頭掉到了地上。
青嬸子一聽,連話都沒顧得上說,就跑到了江嬸家門口。
幸好這還是早上,附近沒人,她把兩個饅頭撿起來又跑回家。
隨手把饅頭上的土拍了拍就咬了一口:“你這敗家孩子,這麼好的饅頭就扔地上了。”
陸靜雅有些嫌棄地看著青嬸子,那饅頭上都是土。
青嬸子自然看到了陸靜雅的表情,她絲毫不介意地把饅頭吃完,還舔了舔手上的饅頭渣,才湊到陸靜雅的耳邊:“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管我吃一個月,不,兩個月的饅頭怎麼樣?”
“真的能讓我嫁給宇哥?”陸靜雅雖然不相信,但眼睛還是亮了。
“肯定讓你如願。”青嬸子眼珠子亂轉,看了眼四周,把陸靜雅拉到角落裡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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