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精子兩個麵麵相覷,心說這個問天童子比咱們還狠啊!
問天童子走後,楊淩前往大行國,看望弟子真聖。他一路遁行迅,很快就到了當初分彆的大行山。抵達之後,楊淩的神識一掃,就找到了真聖位置。
大行山脈有一座望舒峰,峰上,不知何時建有一座廟宇,巍峨不凡。
九千九百九十九階石梯,直通山下。石梯寬大,行走方便,其上遊人如織,善男信女比比皆是,都朝廟宇行去。
楊淩心中一動,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現身,混入人群之中,拾階而上。身邊很快有了並肩而行的各色人等,他拉住一名“兄弟,請了。”
少年露齒一笑,和善地問“先生有事嗎?”楊淩的模樣,溫文爾雅,一瞧就是不凡,少年以先生相稱。
楊淩“嗬嗬”一笑“小兄弟,山上怎麼多了一座大殿?是什麼人在裡麵?”
少年眉毛舒展,顯然很樂意回答“先生,兩年前,望舒山上忽然金光萬道,一夜之間,建起了一座大殿。山下的人覺得好奇,不少膽大的人上山觀望。結果現此廟宇名喚‘雷音寺’,寺裡有位真聖大師,宣講佛法。”
“哦?佛法是什麼?”楊淩故意問。
少年耐心地解釋“真聖大師說了,能讓人脫離苦惱,到達極樂彼岸的辦法。先生,真聖大師每日都要開壇說法,不如你也去聽一聽?”
楊淩一笑“好!”
二人邊行邊聊,從少年口中得知,那位真聖大師年紀不大,十六、七歲的模樣,但法法精深,智慧廣大。真聖大師已經收了九名弟子,一同駐守雷音寺。
不用多想,楊淩也知那真聖大師就是真聖了,他此時很好奇,也想看一看,真聖這幾年,到底折騰出什麼門道來了。
終於爬完了石階,少年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楊淩一拂袖,頓時有一股道力悄然掃過。少年漸覺得恢複了氣力,身輕氣爽,卻不知受了天大好處,卻猶自不覺。
隨手送點好處,以為答謝之後,楊淩大步走入雷音寺。
雷音寺的大殿宏偉莊嚴,看了一眼,就瞧出它與整個大行山的氣勢連接在一起,借了大行山的勢。這一凝神細看,頓時有一股磅礴的威勢鎮壓下來,楊淩暗暗稱奇。天射訣的下一步就是借勢了,從這大雷音寺上麵,他倒又有所領悟。
“雷音寺”三個大字懸掛其上,凡上來的人,都在寺前拜一拜,以示虔誠,唯有楊淩未拜,大步要入寺廟。
忽然一名大漢閃身接在楊淩身前,喝道“你這人,怎麼到了寺門前也不拜?”
楊淩瞧此大漢,體格高大,威風凜凜,猶如大將軍一般,笑道“我為何要拜?”
大漢一指寺廟“真聖大師傳授我們無上佛法,不應當拜嗎?”
楊淩“嗬嗬”一笑,覺得有趣,道“不是我不拜,我若一拜,這寺廟承受不起。”
周圍的人也都聽到楊淩的話,都用憤怒的眼神看過來。他們內心都萬分敬重真聖大師,這個人是哪裡冒出來的?怎麼如此狂妄,說什麼寺廟承受不起。
那個與楊淩一路同來的少年,也瞪大了眼睛,一臉擔心地看過來,他覺得楊淩要有麻煩了。
果然,香客們從四麵八方圍過來,對楊淩指指點點。
“你這個人真是狂妄,真聖大師法力無邊,智慧通天,拜一拜也是你的福氣呢!”
“我看,這個人一定是失心瘋了,連真聖大師也敢編排。”
眾人圍住了楊淩,似乎楊淩要是不拜一拜,就不放他走。不過,他們都受真聖影響,倒沒有人動手,隻是擋住了,不讓楊淩走。
忽然一聲佛號傳來,一名少年,寶相莊嚴,移步走出,身後跟了九名白衣弟子。
此少年有至尊至貴之相,他一出來,所有人都驚喜地拜倒了。
少年卻走到楊淩麵前拜倒“老師,你來了。”身後九名弟子也是滿麵歡喜,齊聲道“拜見聖師。”
楊淩“嗬嗬”一笑“不必多禮,殿中談話。”
“是。”真聖把楊淩請入了大殿,而九名弟子中留下一人,笑道“眾善男了,眾善女子,方才那一位是真聖老師的老師。祖師歸來,今日由小僧宣法。”
所有人麵麵相覷,那個人居然是真聖大師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