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遠處圍觀的風族成員,尤其是男同胞,眼睛都看得直了,甚至忘記了身上的傷痛。
不愧是風族的第一夫人。
風情萬種!
令人無法自拔!
太會了啊——!!!!!
就在李香蘭的上衣,即將完全滑落的時候。
陸小天忽然閃電般出手。
李香蘭見狀,心中不免一陣緊張和激動。
以為陸小天要霸王硬上弓了。
哪裡知道。
陸小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那如蟬翼般即將滑落的衣衫。
由於是正對著陸小天,所以,也唯有陸小天能夠有幸目睹那微鬆紅色肚兜下若隱若現的一抹春色,宛如一幅神秘而誘人的畫卷。
遠處圍觀的風族成員,也僅僅隻能看到那半個潔白如羊脂玉般的玉背,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們大飽眼福,激動得心如鹿撞。
“大師,你這是要親自為奴家寬衣解帶嗎?”
李香蘭那如天鵝般潔白的脖頸,微微滑動了一下,猶如微風拂過湖麵,柔聲問道。
陸小天緊緊抓住她的衣服,隨即猛地一拉,就如同一道屏障,將那胸前的迷人景色嚴嚴實實地掩蓋了下去。
“本大師要你們做的事情,已然完成,你們可以退下了。”
陸小天強忍著心中燥熱的衝動,繼而揮了揮手。
此言一出。
李香蘭和藍銀兒皆是嬌軀一顫,微微錯愕,她們萬萬沒有想到,陸小天竟然會在這關鍵時刻叫停。
她們分明都看到陸小天這個帥氣有型的和尚,如那清晨的朝陽,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已然支棱起來了……
對了,他的法號叫做戒色。
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不要臉的勾引他,然後,他好以此來磨練那如鋼鐵般的意誌力,達到戒色的效果嗎?
一念及此,李香蘭和藍銀兒的眼中,竟然隱晦地掠過了一抹失落失望之色。
見狀,聞天璣和聞天行也是大感意外,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頭頂一片大草原般的心理準備。
結果……
衣服還沒脫下,就結束了?
李香蘭和藍銀兒隻能不甘地抿嘴,如同那被遺棄的花朵,黯然離去。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
李香蘭忽然又道,“大師,我回房了,如果你想要和奴家說些悄悄話,就隻管來我的房間!”
“大師,我也是!”
藍銀兒隨即跟著附和道。
陸小天卻是無視了這兩個老a8。
銳利的目光,隨即落在了聞天璣的臉上,“你們風族,歸一境之上的武者,全都自裁吧!這樣,可以保全你們風族的火種!如果讓我動作,一個都彆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