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麵意思。”林默說道：“我放你走，你繼續做你的十九影，就當你從來沒被我抓住過。當然，我是有條件的？”
十九影下意識問道：“什麼條件？”
“一，從今以後，暗影會永遠都不能再刺殺我；二、告訴我，要殺我的人是誰。”林默說道。
這是他剛剛接完電話之後做的決定。
他可以殺了十九影，也可以對十九影用刑，逼出一些暗影會的情報。
但是，那沒什麼意義。
按照十九影的說法，就算他殺了十九影，也不會對暗影會造成太大影響。
那就意味著，就算他殺了十九影，暗影會對他刺殺也還是會繼續。
與其如此，他不如放了十九影，換一個各自安好。
還有另一個原因。
從吳正中給他反饋的情況來看，他這次去國際法庭，大概率是要被定罪的。
換句話說，不久之後，他可能就會成為國際通緝犯，國際安全署全藍星通緝。
一個暗影會他就已經疲於應付了，如果再加上國際安全署，那他以後恐怕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所以，如果十九影能答應他的兩個條件，那放了十九影對他來說就是目前的最佳選擇。
“你的條件我做……”
“你想好了再回答！”林默打斷了十九影：“我原本是打算對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和你慢慢溝通的，但現在我有彆的事情，沒那麼多時間了，所以，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那就隻能采用彆的手段了。”
十九影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剛剛確實是想要拒絕的，因為這兩個條件對他來說都很難做到。
第一個條件，從此不再刺殺林默。
雖然暗影會的金字招牌已經被林默砸碎了，但刺殺林默的訂單依然還是有效的，就算招牌被砸了，刺殺也還是得繼續，這才符合暗影會‘不死不休’的一貫作風。
可如果他答應了林默的條件，那他就要找下單的人“退單”。
暗影會近幾百年的曆史上，還從來沒有過“退單”的先例。
第二個條件，告訴林默雇主的信息。
這不僅違反暗影會的原則，更是在動搖暗影會的根基——如果這件事宣揚出去，從今以後，誰還敢找暗影會殺人？
所以，聽到這兩個條件，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但聽到林默的話之後，他不得不重新開始考慮，因為林默說‘要采用彆的手段’。
他聽到這幾個字，下意識想到的就是淩遲。
雖然精神係技能對他無效，但他自己清楚，在類似淩遲這樣的手段之下，他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林默看著十九影：“我在古籍上還看過一種名為‘人彘”刑罰，其用刑方式是這樣的，將一個人砍掉四肢，割掉鼻子、割掉舌頭、戳瞎眼睛、刺聾耳朵，然後養在一口大缸裡。”
“被用刑的人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了話，但還能吃喝，所以他死不了，但也因為動不了，他的吃喝拉撒全在缸裡，久而久之，人就會浸泡在自己的……”
“彆說了！”十九影身體發顫的打斷了林默，臉色有些蒼白。
林默說的那個場景，他隻是腦補了一下，就有種渾身都在顫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