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了袁守宜副區長這個威脅,莊小維感到心情格外的愉快。
莊小維給還在西安的妻子譚盈打了電話,告訴她莊氏珠寶將收購合並文畫軒一事。
譚盈敏感地問“小維,為什麼要收購文畫軒呢?珠寶店和文畫軒的經營內容差異很大呀。”
莊小維回答“呃,就是因為差異大,才有收購的價值——嘗試一下進行多元化經營嘛。”
譚盈想起冉柔一直提醒的“莊小維和聞樂樂有一腿”的警告,以前她不過笑笑而已,並不太當一回事,但此刻心裡卻是警鈴大作。
譚盈想勸阻、否決這一項收購合並事宜。然而,鑒於彼此不乾涉的約定,她覺得自己無權阻攔或否決。莊小維能告知她一聲,已經算是尊重她了——理論上講,他完全可以什麼都不跟她說的!
譚盈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用理智冷靜的話說“好吧,那你就試試。”
結束了和莊小維的通話,譚盈看著她左手手腕上的冰種陽綠翡翠手鐲。
譚盈忽然覺得她對莊小維完全放權,對他的經濟活動無法實施一絲一毫的乾涉和影響力,是大錯特錯的!
隻要她反悔,宣布以前的約定作廢,她和莊小維不再是經濟上彼此獨立、互不乾涉,憑著妻子的名份,她能順利地要回控製權吧?
譚盈又想起,她和莊小維有過擁抱親吻,但並沒有發生那實質上的和決定性的關係——是否發生那種關係,往往是駕馭男人的樞紐,否則,男人憑什麼俯首貼耳、心甘情願、任勞任怨地以供驅使?!
“莊小維和聞樂樂肯定有一腿!”閨蜜冉柔堅信不疑的聲音在譚盈的腦際盤旋,想象著莊小維和聞樂樂親密的畫麵,一股酸酸的味道在心底彌漫!
譚盈承認她有點吃醋了!
嶽母卓修平也知道了莊氏珠寶店和文畫軒合並的事情。
卓修平問莊小維“小維,你想把珠寶店和隔壁的文畫軒合並?”
莊小維回答“是的。兩家合並之後,門麵就更壯觀了,業務也可以互補。無論翡翠玉石,還是筆墨紙硯,都屬於文化產業哩。”
卓修平想了想,表達了她的支持,說“你覺得行就去乾!”
這天早上,莊小維吃過早飯,開車去大禮堂古玩城。
剛過黃花園大橋時,莊小維接到冉柔打來的電話。
冉柔在電話裡說“小維,今天我休息,不上班。咱們一塊去爬靜雲山吧!”
莊小維說“爬靜雲山?”
冉柔說“對呀,我很久沒去靜雲山了!”
莊小維說“呃,我要看店呢!”
冉柔問“陪我重要,還是看店重要?”
瞧冉柔這話說的,莊小維舌頭不帶打結地回答“啊,當然是陪你重要!”
冉柔說“恭喜你,回答正確,加十分!小維,你那珠寶店,關一天門,影響不大,是不是?”
莊小維說“那是,那是!”
冉柔說“那今天就陪我爬靜雲山吧!”
莊小維說“行!”
冉柔又提起了一件事,說“小維,任欣在你那兒買了一個1088萬的冰種陽綠翡翠手鐲,對吧?”
莊小維說“對的。”
冉柔說“她是我介紹過去的。你以前說的介紹費,還給不給呢?”
莊小維說“給,肯定給!不過,現在情況有些變化?”
冉柔問“什麼變化?”
莊小維解釋了一下,說“因為現在每一筆交易都要開具正式的增值稅發票了,所以,提成的點由原來的10,變成1—5。”
冉柔表示不滿,說“就砍在介紹費上呀?你真是奸商!”
莊小維說“情況有變,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