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宣判完此案,忽然宣布
“本人累了,休庭一個時辰再搞!”
奇葩啊奇葩,天才啊天才!
如此斷案,這不是要太子的命嘛?張順癱坐在地上,死的心都有了。
大獄獄卒個個竊笑,一臉不敬。
監獄主事是徐樹誠的人,他們立刻將這個情況飛報主子徐樹誠,相當於給他們做了一個現場喜劇直播。
休息了一個時辰,韓當李泰前來複命,說王二龍三兩個確實不會遊泳嗎,扔到湖中差點淹死,現已經收押獄中。
李平凡嗯了一聲,然後又一拍驚堂木,說道
“現在提審私鑄開元通寶的嫌犯上來!”
獄卒笑嘻嘻得將私鑄官錢的三個人押解到堂上。
李平凡又一拍驚堂木
“爾等可是鑄幣工人?”
三個人叩首答道
“吾三人均為官家鑄幣工人,皆因為被太子和曹至忠串通脅迫,才將開元通寶的開元二字挖空,填入李豫二字,鑄造成李豫通寶,罪該萬死!”
“嗯,你幾人工齡幾何?可快退休?”
三個人愕然,曰
“我三人鑄幣二十年,未敢言及退休。”
哦,李平凡又問道
“你們私鑄官錢,可否真的是太子指使?”
“千真萬確!一切都是太子指使。”
“好,那我來問你們,獄中條件如何?比如冷暖等等。”
這都是啥問題嘛?簡直是牛唇不對馬嘴,野狗要上母雞嘛。
張順氣的肚子疼。
三個嫌犯急忙答道
“大獄之中衣食起居都比我們家裡還好,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是,這裡太熱,小人們吃不消!”
張順實在是忍無可忍
“你等嫌犯,不但誣陷太子,還嫌這裡熱,你們以為你們是來度假的嗎?我看這大獄裡麵冷落清秋的,一點都不熱!”
三個人嚇得急忙解釋
“我三人素來肥胖,所以才熱。”
大家這才注意,這三個小子果然肥胖白美,滿頭冒油。
李平凡忽然一拍驚堂木,他也就是這個乾的正規,怒道
“大膽刁民!你們竟然敢串通太子,私鑄李豫通寶,實在是罪大惡極!來人!”
韓當李泰拿著刑具上前準備伺候。
李平凡又回頭問大獄主事
“你們獄中可有涼快些的屋子?”
主事一頭霧水,說道
“刑訊大堂下麵有一地下室,冰涼無比,盛夏都冷森森的不敢進去。”
“好好好,好去處!”
李平凡一拍驚堂木,驚堂木差不多都快要被他拍爛了,說道
“你三人聽我判決,鑒於你們三人罪大惡極,我特判將你們三人關在冰冷的地下室一夜,算作懲戒,你們可願意?”
“願意願意,小人求之不得!”
潛台詞麻的!這哪裡是懲罰,這是給我們上壽著哩。
韓當李泰領命,將三嫌犯押解往地下室乘涼去了。
這回輪到旁聽者都苦笑了。
張順徹底心涼,心中暗罵李少剛有眼無珠,心想這次跟這人來華州,回去就等著受死吧,華陽公主不把他們扒皮抽筋曬腦殼才怪哩。
判完三個人,李平凡又宣布休庭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大家都在無語之中度過。
無語了整整一個時辰,李平凡突然又一拍驚堂木,張順直接接過話頭喊道
“給我把那些打造皇帝出行儀仗的裁縫給押上來!”
李平凡嘚嘚瑟瑟半天,張順早就掌握了他的出牌套路。
李平凡的套路就是做,把自己作死,還把太子和張順他們也都作死,最後把整個大唐都作死,那時候這個江湖騙子才會老實些。
獄卒押上來一高一矮兩個裁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