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魄禦天!
“哈哈哈~柳兄,冒昧造訪還請見諒啊。我和齊兄也是聽說貴宗弟子在曆練中得到了一本體術,因此才突發奇想帶著宗內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來見識見識,柳兄不會介意吧”,阮長老笑著走進鬥武場。
“阮兄說笑了,難得有機會後輩們切磋,我靈元宗也不會小氣”,柳長老皮笑肉不笑的說。
“哈哈,那就好,場中的便是胡雲賢侄吧,不知約戰的是何人”,阮長老說道,齊長老則是一言不發,兩人身後的弟子皆是麵若寒霜。
“長老,既然這位師弟約戰的人未到,不如弟子先與師弟切磋一番,不知長老意下如何”,玄元宗弟子率先開口。
“放肆,切磋亦有先後,不得無禮”,齊長老嗬斥道。那個弟子還想說什麼,卻被齊越瞪了回去。
“柳兄,雖然切磋有先來後到,但若是對方遲遲不來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阮長老欲言又止。
“長老,既然玄元宗師兄有所指教,那便讓胡雲先領教師兄高招吧”,閉目的胡雲睜開眼睛。
“不知柳兄意下如何”,齊越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點到為止”,柳長老看了看胡允兒,對方微微點頭,他這才鬆口。
“天縱,去吧,點到為止”,齊長老點頭。
身後的弟子一躍上台落在胡雲對麵,胡雲目光一凜。眼前這個人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玄元宗王天縱,體魄四重,還請胡師弟多多指教”,王天縱拱手說道。
“胡雲,體魄四重,請”,胡雲說道。
“胡師弟,雖然切磋點到為止,但是若旗鼓相當必將傾儘全力,到那時恐怕收手不及。不如我們以說出認輸為準,師弟若是支持不住,切莫死不認輸哦”,王天縱笑著說。
“這正是我想說的”,胡雲氣息一動,體魄之力彙聚,他並沒有托大,而是直接使出體術。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兩人。
“等等~~”,慵懶的聲音傳遍全場,一身青衣的秦宇走進了鬥武場。
所有人愣了一愣,隨後都皺起了眉頭。上次秦宇在眾人麵前嘩眾取寵已經被長老教訓,沒想到這次又來生事。
“大膽秦宇,你~”,柳長老正要責難,秦宇打斷了他。
“柳長老,這次並非我生事,而是約戰的人~是我”,秦宇亮出了戰書,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一身青衫隨著他的步伐飛揚,麵對所有人的凝視,他眼神平靜神『色』堅毅,眼中沒有一絲怯『色』。整個人氣質如風,給人的感覺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因為白天事情很多,才搞定”,秦宇走上高台。他並不像其他外門弟子那麼閒,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做呢。眼前的胡雲和他一樣身著青衫,但是皮膚略微泛黃,臉上也能看出有傷痕。
如果說秦宇完全變了一個人,那麼胡雲也同樣是判若兩人。身上再也沒有半點紈絝氣息,有的隻是凜冽和危險感。由此可見胡允兒對他兩個月的磨練絕不是做做樣子。
“你是秦宇?給我滾下去”,王天縱自然聽過秦宇,三大宗出名的廢物。因此他無所顧忌的上前便是一腳。
在場的人無動於衷,秦宇則在心中冷笑。隻見他雙腳分開站住身型,麵對那突來一腳直接以手擋之。
下一秒秦宇被踢飛的畫麵已經在所有人眼中預演,然而事實就是這一腳被落在他的手中就像踢中了鋼鐵一般,所帶的力量也如泥牛入海。
“既然王師兄你喜歡滾,那就為師弟我演示一番”,秦宇紋絲未動飛起一腳,把王天縱整個人踹下了高台,重重的砸落在地滾了幾圈。
連體術都還沒來得及施展,王天縱從地上爬起來,一股氣血衝上胸口,嘴角鮮血溢出,然後昏死過去。